突然间，拿玫心念一动。

为什么一定要是Valis？

他仿佛一个闪闪发光的泡沫。

又或者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纵着舞台――

他若有所思地抬起，微微张开双臂。长长的水袖垂落到台上。

伴随背后无声的焚烧与烟，这一幕是如此如梦似幻。

她像是落进了一个金粉绸缎堆里。

路显扬：我觉得游戏设计的初衷并不是让我们看到一出这样的画面。

却又完全不同。

“今日等来明日等，那堪消息更沉沉；明知梦境无凭准――”

难以察觉的迷茫，从那双湛蓝的眼里一闪而过。

短暂的被迫营业之后，她再次化为忠实观众，又沉浸到了这出里。

她沉浸在这样的思绪里，并没有注意到下的木板已经摇摇坠，无法再承载她的重量。

只见到尸首纵横，血腥扑鼻。

妻子张氏推开门去。

僵尸们明明张开嘴，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却依然是完全安静的。仿佛空气里有一只巨大的海绵，将他们的声音彻底收了。

唯有这背后的始作俑者拿玫女士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

哪怕背后的僵尸在化成灰烬，化成烟。

僵尸们：谢邀，毫无尊严。

拿玫猝不及防，从房梁上直直地跌落了下去。

为什么一定要是？

令人沉醉的脂粉味再次将她包裹起来。

无人可以打扰他们。

美艳绝的戏妆脸，占据了她的全视线。

“啪。”

这一幕诡异得难以形容。

舞台的后台犹如一个大火盆，盆里堆满了被烧成黑灰的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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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艳绝的大青衣，也依然要在火焰的舞台中继续唱下去，将这出戏唱完。

脆弱的木板从中间断裂了。

――为什么戏班的所有人都死了，唯有他还活着，他还留在这个戏台上？

Valis低声问：“想起什么？”

肤则犹如一张薄薄的纸钱，立刻被点燃了。

但是在拿玫的纵下，一切都变得如此可笑。

――拿玫跌进了一个的怀抱。

她继续说：”你演得

新婚妻子梦到丈夫归家，正与丈夫在闺房里安寝，却突然听到门外锣鼓喧天――

他们的一点点地化为灰烬。

这一幕似曾相识。

“隔河有无数鬼声凄警，听啾啾和切切似诉说冤魂惨苦。”

唱戏的大青衣停了下来。

*

这出戏不能停。

路显扬心如死灰地看了一眼小册子上的六芒星阵法。

青衣舞动着长长的水袖，像一滴水落入莲池，结成一圈圈绽开的花。

拿玫：“没什么。”

台上的戏已经演到了最悲怆的戏码：

僵尸烧不烧跟她都没什么关系。

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真实情况：墨斗线胡乱地缠绕在僵尸们上，毫无章法，毫无美感。

万祺：我也觉得。

僵尸们一定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是死于……一团从天而降的、乱糟糟的线。

台上的戏唱了一半，却在此时戛然而止。

拿玫：“你想起来了吗？”

“那不是破颅目还未瞑，更有那死人髯还结坚冰。”

她也落进了一双蓝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