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字……”一直傻笑的李思齐,忽然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吓得三个大人愣住了。
两个月,他一定可以挣到登报的钱。
“那我们就,就给您登报
歉,宣布那五幅并非您本人所写。”胡峻顿了顿,他知
文化人都很注重名声,“但我们暂时没钱,您能不能等两个月?”
。“你们打算怎么赔礼
歉?”

哈哈笑开,“你小子,我有那么迂腐吗?”
那横看竖看都是一模一样的字,简直跟印刷品似的。
李自平嘴巴大张,跟他那憨儿子似的,就差
口水了。
可李思齐又不理人了,就像以前的每一天一样,嘴里“咕噜叽哩”发着怪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大半年工夫还真让他仿得七八分相似,差一点点就让他以假乱真了。
就连不怎么懂字画的苏兰章,也惊讶得“啊”一声,“娃他爸赶紧写个别的,写你没写过的。”
如果他没推断错的话,就是那整天凑他跟前死不要脸的老赖
买的四幅,他倒是活该,只是为那四个买主可惜,他们确实是冲着他的名
花的钱……但他能怎么办?他也想振臂高呼唤醒那些愚昧的家伙,可人听吗?
这就是他气恼的点。
要不是亲眼所见,活了四十岁的李自平绝对不会相信,他的字居然被一个六岁的那
高仿了。他想了想,自己常年在老花鸟市场,也有可能她看得多了,拿一幅照着描?
他不愿卖字并非是畏惧名声爱惜羽
,而是真正的不屑。不屑把自己呕心沥血的“孩子”卖出去,“卖都卖了,也是他们活该!”

点点
,看这小子不像是哄人的,心里已经满意了大半,“那要是找不回来呢?”
幺妹看了一眼,字的大小、结构、笔顺记在心里,“唰唰唰”又是一份复制品。
苏兰章和李自平眼里的光迅速的暗淡下去,去堂屋里搬了一张八仙桌出来,铺上纸笔。幺妹拿起
笔,记着伯伯的教导,手巴心里要能放下一个鸡
,“唰唰唰”就是两个大字。
李自平沉
片刻,写了一个繁
的“鑨”,他不像别的写字的人标新立异剑走偏锋,不爱写
“怎么样小
,我没夸大吧?”龙葵捋了捋胡子,满眼得意。
为啥?她也跟丈夫有同样的猜测,要有心的,专门找到他的笔迹,经年累月的学习模仿,也不是没这种可能。半年前刚把一个徒弟逐出师门,那家伙就是有心人,经常收集丈夫写废扔掉的字,捡起来带回家琢磨。
“我的特长就是写字哟!”
胡峻鞠躬,诚恳的说:“伯伯放心,如果您愿意原谅我们的话,我们一定会把卖出去的字找回来,赔偿买字的人,再当您的面销毁。”
“真哒!比珍珠还真!”小地
叉腰,“伯伯你借我笔和纸,我写给你看,你写啥我就学啥。”
他笑眯眯的看向幺妹,“字真是小丫
你写的?”
还是苏兰章先反应过来,她惊喜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儿子:“思齐你说啥?乖乖,再给妈妈说一遍好不好?”
于是,他提笔,写了“自然”两个字。
要是那几个徒弟说这种话,几个大人肯定嗤之以鼻,可这么白玉团子似的小可爱说出来,即使是大话,那也是可爱的童言童语,可爱即正义。
“哟,口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