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齐师兄，我出嫁前夜，宁川还是跟你一起来找我的。”美妇人抬手拭眼泪，缓缓迈步朝齐光走去，手中灵力化剑，怨恨，“可当时只有你一个人走了，他还在。”

与这些狼狈的修者相比，他口中的妖女却好整以暇笑意盈盈：“你若是不信，我也可以召你二师兄的生魂来对峙。”

于是她帮忙引走宋霁雪，让常瑶孤一人去鬼沼见了宁川与段凡义，也是那天，这两人死在了万象灵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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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人捂着泪不止的眼笑：“宁川他活该哈哈哈！”

“你……你胡说！二师兄怎么会是这种人！”齐光面上血色全无，手背青隐现，只下意识地是钟灵胡说拒绝去相信如此惨淡的真相。

齐光扭怨恨地看着常瑶：“是你这个妖女迷惑了钟师妹，是你叫她这么说的对不对！”

“桑沥你说清楚！”齐光察觉到不对劲，他颤抖着目光神色疯狂质问，“你说清楚，二师兄的生魂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知，她怎么会……”

于野拿剑的手竟不自觉在发颤。

钟灵本无法拒绝常瑶的提议。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时她与宁川之间怨恨已深，又无力反抗宁川的控制，在历练之地掉进鬼沼那天是常瑶伸手将她牵出，同她轻声细语：“我不喜欢他跟别的女人有所约定，所以钟师姐，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帮你杀了宁川。”

齐光只感觉大片温热血色洒了一脸，他向来疼爱的师妹在他面前自刎而去。

在场的人已经被美妇人这一番话给惊得措手不及，宁川与段凡义在外的形象简直不要太好，任谁都要说一句温君子品行良好，却没想到竟是个出如此卑鄙不堪之事的小人。

齐光只觉大脑晕眩，连咳好几口血图的自己满手满都是，肮脏难看。

什么？

“钟师妹！”桑沥与于野同时惊呼，肝胆裂。

齐光仿若被雷劈一样呆住。

“不是这样的，你说谎，不是！”

桑沥则惊慌失声喊：“三师兄够了！不要再说这件事了，你、你不要再了，宁川就是这样的人，钟师妹说得没错，他就是该死，他就是……”

“钟师妹……”齐光颤抖着手伸出却又不敢去

齐光一口血哽在中。

常瑶视线越过齐光落在桑沥上，他立失声。

前夜毁我清白被云山君撞见，在那时便对云山君有了杀意，是我求云山君不要告诉任何人，把这个秘密烂进肚子里！可宁川还不肯放过我，他不肯放过我！”美妇人近乎嘶吼地将这些年的怨恨与恐惧出，“入万象历练进鬼沼那天，是宁川和段凡义想合伙算计宋师兄在先！”

于野受到的冲击最大，他难以想象二十多年朝夕相的师弟的真面目竟是如此，想来爱的师妹更是在他眼子底下遭受了如此劫难。

“他杀了我夫君，宁川他在万象灵境里杀了我夫君！所以他活该死了生魂也不得安息转世，而是被困在妖界日夜遭受折磨！齐师兄，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想知的真相！我也终于有勇气迎接这一天！”美妇人恨恨地看着齐光，手中灵剑以极快速度一划，所有人都沉浸在她揭的往事真相中，一时间竟没注意她的动作。

他这些年除了修炼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