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医师小心翼翼收起金锁链，垂首的瞬间面轮廓柔和了几分：“是给我还未出世的女儿准备的。”

常瑶又换了种方式应：“不会忘记的。”

赵医师摇叹气：“也是个可怜人，别那些了，先把药煎好。”

村民呆住：“还未出世怎么知是女儿？”

药童歪跟赵医师嘀咕：“丹医师又犯病了？昨天说起他妻子，他还跟我发脾气说自己哪来的妻，这么这会连女儿都有了？”

常瑶认真：“我会记住的。”

常瑶神色安静地听着药童与赵医师的对话，原来白衣剑修这会已经是记忆混乱的阶段。

宋霁雪眉间轻皱一瞬，听常瑶说：“当年他破开结界对我使了震霄剑阵，我以为他是要杀我，因此惧怕人间剑修，也成了我的心结。”

“丹医师！”河边匆匆跑来一位村民，“丹医师呢？你有东西掉在河边被孩子们捡到了！”

如今再见白衣剑修，那份惧意也没少。

常瑶有点惊讶他突然间开始谈历练的事，宋霁雪眼角余光始终注意着她，见她惊讶的样子便知她心中所想，低哼声：“早点结束早些出去给你买。”

宋霁雪这才放开她，看向白衣剑修的位置淡声说：“他往药里放了晨仙，加了半月酒，是应付蜚之瘟疫必要的两种丹药，上有伤口破裂出血者都以灵力强行压制，他应该在怀疑这奇怪的病症是否来自蜚妖。”

丹医师淡声：“我妻说是那就是。”

怪病到底是妖魔而为还是别的。

“不是。”她反握着宋霁雪的手立给出回应，“那场雷劫提前降临就已在我意料之外，心结早

丹医师接过后谢，悄悄松了口气。

村民手里拿着的是小巧致的金锁链，一般是给小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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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瑶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颤。

旁边的药童听得眼一。

“如果是蜚，周边环境不会是这样。”常瑶望向不远的溪河与杂草丛，“蜚路过之除了带来瘟疫，还有草枯水竭之象。”

常瑶笑：“好。”

常瑶跟宋霁雪抬首望去，丹医师了手上的药水痕迹朝那村民走去。

宋霁雪目光沉沉。

“清清。”宋霁雪目光落在常瑶纤细脖颈，那致漂亮的金锁上去应是一绝，很她，“出去后我给你买别的。”

万象灵境的东西除非是天赠与之物，否则无法带回现实。

村民笑：“孩子们说这是丹医师的我还不信，这金锁可真漂亮，丹医师孩子多大了？男孩女孩？”

“也许是时间未到，蜚现之景在另一，而他们是被旁人传染的瘟疫。”宋霁雪抓着她的手问，“他是这里唯一知晓真相的人，过去问问？”

村民忙赔笑不敢反驳。

宋霁雪把玩她五指的动作微顿，气息忽然沉住：“清清，难你当年渡劫失败是因为我对你用了震霄引出心结？”

常瑶难得犹豫。

宋霁雪轻勾她下巴让她转过来看着自己：“你可别忘记那是我买给你的。”

那金锁常瑶从未见过，想必后来应该是被彻底失去记忆的白衣剑修又落在了某个角落，只是再没人送还给他。

丹医师收起金锁链后又回去大棚里面救治病人。

她慢吞吞：“我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