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幼时病的久了，小龙女病愈后除却吃饭睡觉，片刻不能安静。学武倒是消耗过剩力的极好途径，从开始嫌弃高继能不够厉害不够资格教她，到后面一直缠着高继能陪她练到天黑，小龙女完全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晚上，孔宣果然依诺让人准备了烤全羊。烤全羊的庖厨是孔宣让汜水关的韩荣送来的，手艺了得。

任何招式，高继能使一遍，她便能依样画葫芦，再令她熟练一二，从旁指点，就能会贯通。才学了半日，她不仅学会了高继能教的，还将往日见过几位舅舅演练过的招式慢慢入进来。

“殷郊是大王的太子，说来也算是你的师叔了。”孔宣，“他师父是九仙山桃源广成子。”

昨日在周营，她吃东西是连骨嚼。今儿与孔宣一吃，孔宣少不得嫌弃她鲁，于是小龙女也学着孔宣等人吃肉吐骨。亏得如今她的病好了，若是痊愈前，连骨吞，定会消化不良。

为了哄小龙女，白鹤童子偶尔也会与她说一些凡间的事情。只白鹤童子说故事会说哪吒师兄、杨戬师兄，却不会直呼长辈法号，故此小龙女真不知那些师叔祖辈法号。

“杨将军不是玉虚门下弟子么，竟然不晓得广成子？”高继能一边喝酒吃肉，一边笑。

小龙女摇了摇：“不认识！”

武王和姜子牙、黄飞虎有专门庖厨不假，不过西周初建国，武王一心建功立业，在吃食上并没有那么讲究。反而是成汤这边，底蕴深厚，帝辛爱好奢靡上行下效，对享受比较在意。

“我不是呀，我阿爹才是玉虚门下。我小时候生活在西海的，后来去了玉虚见过的人不多呀，就是太师祖、师祖、白鹤师叔，白矖仙上……”小龙女掰着小指算了一遍，“没有昆仑十二金仙。”

高继能的本事，小龙女学的还算认真，龙族本就质强悍，加上继承了父族的天赋，小龙女天赋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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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是谁呀？”小龙女吃着羊问。

“真好吃，宣宣，高将军不是说大王的庖厨才能最好吃的么？为什么今日我们的庖厨的比武王的庖厨味好？”

“师叔祖自己说他是我师叔祖呀，哪吒师叔他们我听白鹤师叔说过。”

高继能看得出，这孩子若再练上一阵子，战场磨练一番，日后定是一员大将，心中竟然生出几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紧迫感。

且封神战场上，武艺有时反而其次，法宝、神通才重要。小龙女上法宝皆是不凡，若将这武艺的短板补上，可够敌人受了。

如今孔宣不过向他要几个庖厨，大家同殿为臣，韩荣也愿意借此缓和双方关系。韩荣不仅送了庖厨，还送了上好的食材和美酒。今日的烤全羊比之小龙女昨日在周营吃过的，更上一个档次。

“你倒是知哪吒是你师叔，申公豹是你师叔祖。”孔宣哂笑。

韩荣之前为帝辛驻跸汜水关建过行，后太子殷郊也在汜水关停留过，故此韩荣府上还真收着几个好的庖厨。孔宣来时，途径汜水关，韩荣拒绝孔宣在汜水关据城而守，要他驻扎金鸡岭外以保汜水关安全，已经得罪过孔宣一次。

“这是韩总兵从汜水关送来的庖厨，他们以前在行伺候过大王和前太子殷郊。”

孔宣暗：玉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