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不算远。

直到最后一句说完，陆烟才偏看了眼手机，红扯了扯，略带嘲讽问：“玲姐，你也觉得我是杀人凶手？”

打在陆烟的上，为她镀了一层色。

陆烟抬了抬眼，“阮娴呢？”

陆烟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丁玲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冒出来：“医院那边情况还不明，捕风捉影的事你别信。”

屋内没开灯，灰蒙蒙的一片。

陆烟见状，索撒开手。

灯光下，脸色不再那么惨白，多了几许人气。

“很抱歉这么冒昧打扰，陆记者能跟我抽空聊几句？”

“那些都是被舆论左右的人。你是媒人，不是不清楚舆论导向的后果。”

刚抽上。

第12章???你就吃这个？

“至于周驰的采访，你就先不跟了，我交给欣怡。”

“当然不是，白舒不是还没醒……”

邢琛嘴上说得客客气气的，可手却不自觉地碰到门沿，试图阻止陆烟关门。

陆烟态度骤然冷下来。

“如果你是问白舒的事，那请回。我现在有权利保持沉默。”

陆烟瞥了眼手机，没回。

邢琛察觉到陆烟的反感，脸上浮出一丝不好意思，凭着职业德，热络：“是我。”

反而是对面的丁玲听着刺耳，皱眉拒绝：“别念了。”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好似这场突如其来的

“……”

交代完，那停顿了一会儿，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随后，不咸不淡地问：“邢律？”

“这傻记者怕是有什么神病，专门来祸害人的。”

―

直至，挂断电话也没听到她说话。

陆烟越念越平静，仿佛那些骂人的字眼不是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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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彻底消声。

“你先休息一段时间，等风过了再回来上班。位置给你留着。”

此刻，正探究地打量着她。

只见对方一剪裁得的深棕色西装，手里拿着黑色公文包，那张英气人的脸上挂着一抹虚伪的笑。

陆烟看到人的那一刻，眼里过一丝惊讶，转瞬即逝。

“我让她去理另一个案子了。毕竟，她跟您是挚友。”

陆烟一个人蹲坐在沙发脚下，神情恍惚地发着呆。

门一开，走廊的光一一溢进门口。

说着，陆烟掐断烟。

开了门，陆烟上半靠在门口，懒懒抬，神色淡淡地扫向走廊立着的那躯。

“所以呢？醒了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只是，人并没有退让半分。

肩膀抵在门口，往前伸了几公分，挡住邢琛的路。

拿起手机，退出通话页面，点开微博。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陆烟缓缓回过神，动作迟缓地站起。

“杀人犯也当记者。”

弹了弹手里的烟灰，陆烟夹着烟，往嘴里送。

“这几天别出门。”

随便找了几条，念出声：“ME记者陆烟采访简直是坨屎。”

邢琛的角度瞧过去，正好撞上陆烟那张面无波澜的脸，除了眼圈下有点红，看不出半点情绪。

“陆记者，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