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鱼的人怀疑自己听错了，“看着给？”

杨槐花把玻璃柜关严实，“宁宁在这儿，还能有谁。”

看到小三，金桂花把菜包一掰两半，给小三一半。

一大一小昨天下午在河边练过。

林丰收跟两人解释一遍，又说下午不热了再来接他们，杨槐花：“不用。你把车停胡同口等一会儿就行了。”

次日清晨六点，小三洗好脸，打算出去找小伙伴玩一会儿，上多个小书包和军用水壶。没等小三反应过来，就被他爹放自行车单杠上。

林宁宁懂了，拎着大盆和大半桶鱼，移到路口，把鱼倒盆里，就冲小三招手，“过来吆喝。”

林丰收没听明白。

林丰收：“去厂里，我送货。”

林宁宁点。

“噗！”刚缓口气，准备喝点水的金桂花呛着，“谁想的词儿？”

和平，担心林和平不同意，“小三聪明，不用补习，与其无用功，不如让他学点别的。”

林丰收看一下他的小书包，“里面有两个鸡，到城里再吃。”

路上人少，路很好，林丰收也没敢买开快，担心糕颠散了。

鸡嘴里，小三喝两口水，一边挎着小书包，一边挎着小水壶，蹦蹦到林宁宁跟前，朝南吆喝，“卖鱼啦，卖鱼啦，新鲜又好吃，便宜又营养，挥泪大甩卖……”

“这么早？”小三知他爹每到夏天都出去的特早，“可是我还没吃饭啊。”

小三点，“卖鱼去新华书店。”

面对客人地打量，林宁宁很不好意思，对上小三信任的目光，又不由得直膛，“我俩是一个村的，我辈分比他高。这是我们自个钓的鱼，没有称，我大概知多重，你看着给就行了。”

“你咋来了？”金桂花自己嘴里，就出去帮忙卸货。

林丰收朝门口移两步。

金桂花：“你来巧了，这会儿正是城里人出来买菜的时候。”

那人不禁看一眼两人穿着，小孩穿得很一般，大一点的上的衣裳，他如果没看错，只有市百货商店才有。

“也行。回我跟丰收说。”林和平担心老村长不同意他孙子用公家的拖拉机赚钱。傍晚见到林丰收，就说小三是个聪明孩子，好好培养一定能考上大学。

林宁宁接：“我们来卖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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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朝外看一眼，但西边是一堵墙，什么都看不到，“能卖掉吗？”

“这个就是我家大人，小宁爷。”

四十五分钟左右到店里，金桂花和杨槐花还在吃饭。

小三脱口而出，“我们没钱买书。”

林丰收听到“大学”俩字，没等林和平继续说就同意了。

“小孩，你家大人呢？”

那人怀疑遇到骗子，“怎么不留你们自己吃？”

“干啥去啊？”小三晃悠着小问。

林丰收天天来，周围的人认识他，就没敢出去。担心别人以为他背着林和平，用厂里的车拉鱼赚外快。

带有询问地声音传进来。

林宁宁：“我们在食品店对面卖，卖完去店里歇息。”

“这么热的天，会不会把他折腾中暑？”弟弟要找点事，林和平不会拒绝，只是担心小三的子骨受不了。

小三举起鸡，“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