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扬起手，当真往玄机子脸上打过去。

她心里好奇，面上却什么都没说。

说到虫笛，南月王忍不住问。

南月王先是愣了下，随即扑上去，强行将他的脸掰过来。

南月王又捶了他一下，脸上全是泪水：“疼死你得了，也省得我看到你心烦！”

方无酒也很给面子地跟着“哇”了一声。

玄机子今年也就四十出，只比南月王大了四岁而已，可现在他看起来老得像是七老八十了，此时他跟南月王站一块，不知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父女。

玄机子：“既然看到我心烦，刚才为何还要到找我？”

南月王一边使劲哭，一边用绵无力的拳捶他口，哽咽着骂。

她看着他那张苍老的脸，难以置信地问。

虽然他的动作很快，可南月王眼尖，刚才已经看到了他脸上的皱纹，还有雪白的鬓角。

南月王原本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恨，现在面对他苍老的面容，又想到自己病重活不久了，那些怨恨忽然就消失了大半。

他们都活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怨，又还能怨多久呢？

“你当年不是拿走了虫笛吗？为何虫笛还会在万虫窟里？

萧兮兮：“大巫都敢带人造反了，咱们回去的话会不会有危险啊？”

这两个臭徒弟干脆打死算了。

关键时刻，玄机子一个闪冲了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

南月王恼羞成怒：“我是想找到你，然后一巴掌打死你！”

她的眼眶蓦然红了，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地落下来。

玄机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送你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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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子一看到她哭，顿时就慌了手脚。

他就像是一台生锈的老机，缓慢而又生地转过，看向不远的南月王。

玄机子认命：“你说得对，是报应，是我活该。”

因为脸上带着面，没人能看到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萧兮兮睁圆杏眸：“哇――”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哎，你别哭啊，我就只是抱了你一下，你要是不喜欢就直说，我这就放开你。”

玄机子：“应该不会，现在大家都知南月王手里拿着虫笛，她上还有蛊王，那些人都怕死，不会再轻举妄动。”

玄机子：“……”

南月王骂：“这就是你的报应！”

“你个混，你个没良心的，你不是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吗？你现在怎么又来了？你当初说的话难都是放屁吗？！“玄机子夸张地叫唤：“哎哟哎呦，你打得我好疼啊。”

她想走到玄机子面前，结果才刚迈出一步，就因为太虚弱，整个人都往前栽了下去。

南月王原本是靠在岩上的，此时已经站直了子。

南月王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这是她藏在心底深的人，是她又爱又恨的人。

玄机子笑了下：“我试药时出了差池，就变成这样了，这大概就是我当初背弃你的惩罚吧。”

结果这一下就把他脸上着的面给打掉了。

萧兮兮心说师父不是因为替人改命才变成这样的吗？怎么师父又变了个说法？

玄机子迅速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