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的人，的确是师父。”

当年她强行改动剧情，将本该入魔的百里东升强行封印在无妄山下，系统识别到剧情发生重大偏移，将她停职后，直接关到小黑屋里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罚。

“你怎么这么傻啊？”陆子昭了眼眶，“这么多年，你就这么一个人扛过来的？”

可是她知日夜相伴如兄如父的师父上就要从悬崖上下去时，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顾行之羞愧难当，本以为姜菀会说什么时，却听她：“其实我们都一样，对于师父的事，太过执着。”

以前不懂，只觉得师父对沈雅媛有着那样的执念不值得，为了这份执念，他几乎舍弃了所有。可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后，才知这份牵挂与惦念有多深，这份情有多难以割舍。

她扛了这么多年，从未落过泪。

“是我胡乱逞能了，我当时想着只要不同你们说，有朝一日待我寻到了洗髓魔气的法子后，师父或许还有回来的可能……”

这寒意顺着剑蔓延至持剑者的指尖，像是炎热夏日中突降的清凉，将他心中难以抑制的怒气与不满瞬间浇灭。

她后来又去无妄山看过几次，寒气虽然放缓了百里东升的入魔进度，但无法逆向改变，只能看着他坐在漫天的风雪里一点点的入魔。

他艰难的张口，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吐不出口。

她问出口，可这话又像是对自己说的似的。

他恍然回神，额间入魔的印记骤然消退。

“这些年我用了不少办法，堪堪维持在入魔初期。”姜菀停了停，有些惋惜的说：“可惜一直没找到洗髓魔的办法，入魔印记怕是毁不去了。”

也从来不想因为这件事落泪。

顾行之垂眸，极度挫败的耸拉着肩膀，依旧没有把剑从她前挪开，仿佛整个人就靠着这劲儿支撑着，才不会垮下。

顾行之别过脸，不知何时，泪早已落满面。

“当时理及时，师父刚入魔时，我便将他封入无妄山。”

少女仰起，倔强的不让在眼眶中打转儿许久的落下。

“……嗯，算是吧。”

这两所时空不同，再回修真界时，已经是一百年后了。

他……

执念太久，他竟不知不觉的生出了心魔。

“所以你那些年一直没在太溪涧，就是在守封阵？”

“入阵时若隐若现，不过师父心魔太重，再加上中途出了些问题，入魔徽记已经形成了。”

她是心甘情愿的。

姜菀苦笑一瞬，褪去笑容，突然抬手摁上霜降，霎时，一层冰霜附在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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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陆子昭起，顺着声音试探着往前摸索，此时眼前有了些许模糊影子，依旧看不清楚。

喜欢他/她，早就存在于每个细胞和血中，本摒弃不掉。

“师父……入魔有多深？”

月光突然从云层挪出，倾泻在少女上，眼中的秋水潋滟，清明凌冽。

顾行之盯着她，察觉出些许犹豫，再问：“入魔徽记？”

“师兄，你说执念是罪么？爱一个人又是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