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崇恍然醒悟,前段时日新燕舍发生了件大事,除了江皖的同寝者都被严加
理,甚至还有几人逐出书院,但事情的起因、经过都被牢牢封锁,没有人知
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江皖才获得准许,暂时离开书院。
“师兄,你刚刚干嘛拉着不让我上,看我不把这混小子揍的明明白白。”青崇埋怨着。
“天字队?大师兄,试炼可不是闹着玩的啊,那都是中阶的大妖,要是出了什么差错……”
毫不遮掩其中挑衅之意。
赵曦言也没想到平时话不多说一句的江皖会为他强出
,还特别有本事的招惹了一院子的人,闹到现在这样,他也不知最后要如何收场。
“走,师兄,去我屋把
子换了去,我有好多衣服,你随便选。”
江皖虽然行事怪异、嚣张,但人家是儒圣的长子,靠爹走四方的仙二代,再加上他没有修为,真被他伤了,不
是什么情况,只要江皖伤了,错的永远只会是伤人者。
青崇不由得后背发凉。
他们之所以愣在那,是没想到平日对江鸿温三字忌讳的人会有一天依靠儒圣的尊位跋扈,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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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刁飞,他万万没想到,往日闷声受气的小疯狗一开口却是战斗力超群,甚至
术也出乎意料的好。
但不
是什么事,江皖都没有受到影响。
刁飞哈哈一笑,“想什么呢?他一个普通人进到天字队的选
中,无异于送死。我要的是让他当众丢脸,过两日长老会清点名册,到时候他被当众点了名,看他如何收场。”
细思极恐,青崇气的直咬牙,这小子的确是个满肚子坏水的!
众人听了,纷纷拍手叫好
“是啊,现在师尊不在了,现在我们在儒行书院势单力薄,真出了事,那帮老东西不会护着我们的。”
“蠢货,你方才不过碰了他一下,他就要把在太溪涧留下的淤痕讲成是你伤的,若真让你伤了他,那可不是往日抄书、受戒尺便能解决的了,好好想想春燕舍的那群人是什么下场吧。”
“我……”赵曦言正要拒绝,被姜菀使了个眼色扯着往屋里走,留着一群人愣在原地。
“嗯,昨日截至的。”
周围的人自然都听出来了,特别是刁飞,怒意隐忍不发。
“那……师兄,我现在该怎么办?”青崇有点茫然,难
他真要给那个小混账洗衣服不成?
这混小子已经不是脑子坏了这么简单,怕不是已经疯了。
一个可怕的念
浮现在刁飞的脑海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他搬进了春泥舍,还怕他日没有机会?”刁飞说着,心生一计,“对了,演武赛的选
是不是截止了?”
“册子不是你看
的么,去给江皖的名字加进天字队。”
小疯狗在故意隐藏实力?
掌册的弟子有些犹豫,这演武赛的选
虽然是儒行书院的内
选
,但试炼之地中面对的妖物都是真正的妖兽,能报名进天字队的弟子,至少是金丹期的修为以上,还需德才兼备,君子六艺样样
通,刁师兄让江皖这样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进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