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教授，您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一顿饭吃完，杨玉英终于缓过些神，心满意足。

导演静静地浏览了半晌网上的热闹，心情到还好。

杨玉英一笑：“试给你们看？”

副导演小贺面上出个不知是不是笑的表情，很是奇怪，“咱们剧组。…工作人员，要火！”

说着，她就招呼灯光师准备。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能明显感觉到工作更好了，基本上他们需要什么支持，立就能得到什么支持。

导演自然特别高兴，时不时地放出一点花絮出去宣传，一时间这档节目很有未播先小火的架势。

但是，花絮里明明没有颐指气使，就是很正常地在安排任务的工作人员，觉得自己

这帮学生不光在视频上留弹幕，还闹到网上去，简直是呼朋引伴，四闹腾。

杨玉英：“…”

“柳大师，您辞职。…就是为了去他们那劳什子节目组。…打杂的？”

当然，有后台，有充足的资金，这节目本来也不可能垮台。

花絮不过十分钟左右，就是正经完成任务之后，瞿寒闲来无事看网络，正好读到一段情节，主人公修复莲花碗，打造了一个莲花底座，莲花花会因为光感绽放，描述得非常美。

杨玉英想了想，果然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让人拿了一堆工准备试试。

“小贺，怎么不干活，都聚在一起干嘛呢？”

瞿寒突发奇想，就问杨玉英这东西能不能在现实中复刻出来。

钱还是高高兴兴收下了。

“嗯？”

朱明辉：“…”

后面就是一连串的快剪辑，显然中间中断的分都被剪掉了，最后出现在杨玉英手心里的是一个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白玉莲花底座，光四溢，万分美。

门。如今它加上你的手艺，二十万也只是个辛苦钱。”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后书。

这日，导演照例早早起，吃过早饭，就准备开工，他人刚到节目组，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面色古怪。

他站起，从朱明辉的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昨天朱伯伯买了一对梅瓶，现在卡里还剩五十九万，给，剩下的再还。”

导演看了半晌，惊觉自家的花絮视频里，被工作人员指挥着一会儿搬凳子，一会儿拿茶壶，一会儿又拎挡光板的中年男子，就是那个穿着工装，灰土脸，发花白，老实木讷的一乡下民工，正是国画大师，著名古建筑研究专家柳风。

一开始导演表情还很正常，看着看着，表情一点点也变得和工作人员一样古怪。

“谢导，你快看。”

他以前一直在平洲艺术学院教书，前两年刚辞职。

起因是昨天晚上，节目组刚刚剪辑好，放到网上的一则小花絮。

“六十万。”

花絮一开始放出来，到没引起太大的注意，就是有人开玩笑说节目组吊人胃口的手段到是娴熟云云，直到忽然冒出平洲艺术学院的一群学生，齐齐在视频里哀嚎。

导演刚想说，他们节目火不是正常？再一琢磨，似乎有哪里不对，走过去接了手机，按照副导演的指点扫了几眼。

张温酒忽然轻声。

接下来的拍摄进行得非常顺利。

杨玉英从来没有别人要给钱，她却偏不肯要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