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换完了玉珏，在意念里给系统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系统夸：“宿主真是太棒了，认错人这种借口都能想得出来，简直完美！”

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因她的一举一动被攫住所有心神。

和他的声音一同响起的，是玉石掉落在床铺上的轻响。那是陶然终于找到他前的玉珏，并且一把扯断了那红绳。

她离他实在是太近了，两人几乎是肌肤相亲，他呼间闻到的全是她上的幽香，并不像时下女子爱的胭脂香味，而是清且淡，如同月下的轻烟。

她的眼睫细密而纤长，微微地卷着，说话时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睫像是蝴蝶的双翼一样舒展。

趴在他上的人是上官灵，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她一把撕烂他的衣服。

容昭在心里嗤笑自己，大抵是从来没有和女子这样亲密的接过吧，所以才会那么慌乱。

她的手和秋日一样微凉，柔的如同凝脂，经过他的时，带起一阵阵颤栗。

可真的是那样吗？

她趁着容昭动不了，想要把那块玉珏换了，为了遮挡容昭的视线，她不仅没有起，反而完全跪坐在他上，想要借着宽大的衣袖，完成两块玉珏的交换。

“孤不是卫冲，是太子容昭。”容昭想要摘下面，可药力还在发作，他浑上下都绵绵的，提不起来力气，连手都动不了。

银色的面落在散着的鸦羽似的青丝上，出的是一张清朗如皎月的面容，一双凤眼狭长而幽深，鼻梁俊，薄形状姣好。

贵为太子，他并非没有见过貌美的女子，京城有许多贵女心仪于他，想要他的侧妃，她们追求他的手段也很多。

那副避他如蛇蝎的态度，和先前以为他是卫冲时，不顾一切也要亲近他的模样，真是判若两人。

这才是他能够理的情况。

那一瞬间，陶然着实被惊艳到了，脑海里闪过的是“凌、亵渎、感……”这样的字眼。

他想起在茶社时，她一脸笃定地说有办法搞定卫冲，原来是想下药啊，然后霸王上弓。

那只蝴蝶像是停在了容昭的心尖。

因为母后爱上官灵，怕他被美色所惑，东甚至没有女，打小就全是太监照料他的起居。

但是她没忘记自己在演什么剧本，立从床上了下来，惊叫：“怎么是你？”

这确实是上官灵会想到的方法，一点也不聪明，还搞错了人。

容昭的心，被她前后这样明显的对比刺痛了一下。

陶然顺着容昭的话摘下了面。

为了引容昭的注意，她嘴上还在辩解：“卫郎，你不要骗我了，相府的下人亲眼见过你去装裱清静山人的画，清静山人除了是你，还能是谁呢？我可不信容昭有这般才情……”

这张脸往日里总是带着一禁的气息，温和而威严。此时却被人撕开了衣襟，白皙的如雪似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红色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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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他到江南查贪污案，还误入了一家烟柳之地，被一群莺莺燕燕环绕，他

容昭声音喑哑：“你摘下面，一看便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有一说不出的决绝：“卫郎，你就从了我吧！”

可是，他的面上却出一抹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