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卖的其他产品确实都是洋垃圾了？”余生海却从话里听出另外一层义来，脸一板，声音变得严肃了很多。

        “爸，绝对不是那样。我敢说，百分之八九十是尖的国外进口产品，也就疏忽了那么一下，被夹杂进了几批质量有

        瑕疵的产品而已……”余坚熠不父亲怎么发火都不愠不恼。虽然有不安，却丝毫不影响他一脸真诚的笑意。

        “别叫我爸！”余坚熠的话说到一大半却被打断，余生海的一声暴喝突兀而起，同时一掌拍在餐桌，一只高脚红酒杯歪了一歪，倒在桌上，继而了两下，掉落地面，一声清脆，透明碎片溅开。

        余坚熠疏却俊气的眉颤了一下，却上就恢复了平静，等着父亲的责斥。

        “你个混帐东西！在我面前还想搪！真要只是一时疏忽，夹带一点残次品，你会急得让你妈赶紧找我？你不愿说实话是吧？好！我落得省心，懒得了，我陪你妈吃完饭就走！”余生海没再拍桌子，却怒急反笑，火气有升无减。

        “生海，这是干什么呢？不是说好了吗，两父子本就难得见几次面，见了面就好好坐下，心平气和地谈。你都不问清事由就对儿子发火，成心让我妈的伤心难受。”姚珍见状连忙放下手中菜，走过来抱余生海的肩。

        “你少掺合了，他今天这样，离不开你惯他。”余生海转看向姚珍，虽然怒气未消，但看她的眼神却明显温存很多。

        “坚熠，你要相信你爸。别人面前你可以玩心眼，跟你爸必须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要不你让他怎么帮你？”姚珍倚在余生海边，带着点愠怒提醒儿子。

        “爸，我说了怕您生气，气坏。”余坚熠似乎愿意说实话了。此前的撒谎，被他反说成了为余生海好，替余生海的健康着想。

        “说吧。”姚珍促儿子。

        第254章劣质产品倾销黑幕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您不是不让我碰余韵园的生意吗？也是您支持我开辟新的领域，转医疗械产业。一开始我都规规矩矩，就是专心械代理和经销。可您也知，只是守规矩械，利其实并没有那么大。要想真把公司起来的，谁能没点猫腻。”余坚熠开始解释。

        “你倒有理了？”余生海眉一挑。

        姚珍收拾完了地上的玻璃碎片，走过来又拍拍余生海，劝他先耐心听余坚熠说。

        “我真代理了不少欧美国家的先进医疗材，可以说是在为很多砚市的病人造福呢。后来，业务往来多后，有些国外公司的业务经理就跟我商量，说其实有一些利更高的产品可。我听了之后就明白了，欧美国家的技术进步快，产品淘汰也快。有些产品存货还没卖完，就被新型产品取代掉了，但那些库存老产品总不能销毁掉吧？国外公司愿意降价，以很低的价格卖给我，我再引进到国内市场来卖，利就比正常情况下高出上倍，甚至几倍。但是爸您也知，咱们国家的技术本就走在后，就算是人家国外淘汰的落后产品，依然一点不比国内同类产品差，所以我虽然赚了钱，但其实对病人健康是没有什么影响的。”余坚熠一五一十说。

        “真就这么简单？那算了阿珍，还是吃饭吧。”余生海拿起筷子，不愿再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