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林儿看着他天真的笑，颔首：“好。”

至于份，只要知情人不说，谁又能知秦王妃只是一个卑贱的青楼婢女呢？

他站起来，眼神沉沉，语气没什么情绪地：“否则，你以为朕会允许柴元德这般胆大妄为？用一个低贱的青楼婢女来替嫁入皇家，欺瞒于朕，若是在从前，朕非得摘了他的乌纱帽，抄家下狱！”

退出乾清时，清冷的晨风来，林儿只觉得后心发冷，竟是已然被汗沁了，她站在玉阶上，回想起方才的情形，生出几分后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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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之前所说，当确定了新王妃是柴府嫡女之后，景仁帝便派人将他们一家子查个底儿掉，包括柴永宁那自以为是的偷龙转凤之计，景仁帝震怒之余，又顺便把林儿的底细也查了个清楚，同样，也包括了琼楼发生的那些事情。

景仁帝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话，不耐：“休要说那些无用的话，朕的，朕清楚得很。”

他快步过来，献宝似地：“给你看鸟儿。”

从今以后，她的命就与这个人绑在一起了，他生她就生，他死，她亦不能活。

多久呢？”

说到激动，景仁帝又岔了气，用力咳嗽起来，形也有些不稳，梁春赶紧爬起来扶住他，宽：“这王妃虽然并非柴府正经的小姐，但是品行到底是好的。”

想到这里，景仁帝忽然又有些满意起来，罢了，只要她安安分分，待梧儿好就行了。

“对！”顾梧看起来很高兴，：“我要养起来。”

一想到从前天之骄子一般的爱子，要被那些人欺负折辱，景仁帝便觉得一颗心如针扎也似，他对梁春：“朕可算是明白了，听闻民间有个说法，嫁女嫁高，娶妻娶低，果然如此。”

梁春：“今日皇上敲打一番，想必王妃日后便知该怎么了。”

若林儿是个样样都好的，哪里肯心甘情愿守着顾梧？日后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丑事来，如今景仁帝握着她的把柄，死生不过在自己的转念之间，更别说她那副胖模样，哪怕想红杏出墙都找不到墙去。

梁春吓了一，连忙跪下去，：“皇上正值春秋鼎盛，自是――”

林儿：“这就是金丝雀？”

景仁帝又叹气，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会出此下策，顾梧现在痴痴傻傻，心如五岁稚童，京中那些所谓的官家贵女如何肯甘愿嫁给他？到时候真嫁入王府，欺负顾梧，又或者另有所图，顾梧哪里护得住自己？

若是答错了一句，恐怕她现在已经人分家了，这样的经历，林儿绝不想再有第二次。

……

景仁帝冷哼一声，：“若非她品行尚可，朕岂能容她到梧儿边去？”

退一万步说，自己日后真有个万一，顾梧又该怎么办？

兴高采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林儿回望去，顾梧正在朝这边跑来，他手里抱着一个鸟笼子，金色的朝阳倾泻下来，将他俊美的面容映照得明晰干净，衬着霜色的锦袍，如误入凡尘的谪仙一般。

眼看日升高，林儿与顾梧一

林儿定睛一看，那致的鸟笼子里果然有两只鸟，小孩拳大小，通玄色的羽，上面泛着缕缕金色，十分漂亮，鸟雀啾啾而鸣，声音清脆，甚为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