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见到肖珏恼怒而云意姿默然的脸色，桂姬咳笑起来，“竟与一个燮国庶子……哈哈哈……”

云意姿早在方才那婢女死的时候，便发现桂姬神色不对。那种脸色，就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心如死灰一般。

云意姿默默看着她，脸色晦暗，桂姬古怪一笑，“是了，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懂。”

云意姿心中咯噔一下，一诡异之感弥漫全，音量不自觉地提高：

她突然狠狠地看向云意姿：“你为什么救他？你救了他，知不知会死多少人？”

“所以――你是为她报仇？”

“那又如何？”

虞执？没错，方才桂姬确实提到了她的兄长，还说扶持――云意姿突然理解，有这样一个妹妹，前世虞侯的倒台也不是偶然了。

呀……”

“我，”桂姬张了张口，又是一阵恍惚。她看了看手心，这是贴侍女今晨给她折的，装在桂姬最喜欢的瓶子里，开得很是美丽。

她泪不止，“倾尽一切都想保护的人，公子难没有么？”

“三月三花冠夜，你，溺毙于太池。”

桂姬却不回答，愣愣望着云意姿：“王上是这天底下最尊贵之人，侍奉于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不心动么。”

桂姬是一个浑浸满了书香味儿的女人，她的知书达礼是连王上都赞不绝口的。

“什么意思？”

她在说珠儿，还是她自己？

她将花儿猛地握紧，疯笑，“珠儿死了，你看见没有。”

“珠儿只是第一个，很快……”桂姬却并不说完，淡淡一笑，“我总要完成兄长的心愿的。我一直都的很好，从以

“是她罪有应得。”云意姿的语气毫无波澜，“换作是你横遭此祸，难不会想要报复么？”

她的目光在二人之间轮转，“莫非你――心悦这个公子珏么？”

肖珏嗤笑一声，满面漠然：“既然都有人给你罪，你大可高枕无忧，与此事撇清干系，继续你的姬。又何必这么快地供出自己呢？”

“她是为了我，为了我啊。”桂姬喃喃着落下泪来，又有阴狠闪过，“可是，我们都被算计了。到了最后只有你好好地活着，珠儿却死了，我怎么甘心？”

就像看不见肖珏冰冷刺骨的脸色，自顾自地说：“这本该是最好的结局。”

“说说吧，”肖珏放开她，走向桂姬，冷：“这事跟虞执有什么干系。”

云意姿默了。没有？她看要不是她表忠心表得够快，他就要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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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意姿忽然：“这话我也想问桂姬娘娘。王上那么爱于您，甚至方才当众维护于您，使您全而退。您又为何要罔顾他的筹谋，心积虑地破坏燮国与显的关系――就不怕寒了王上的心么？”

“你懂什么！”桂姬脸色一沉，尖声重复，“珠儿死了，她死了！”

她好像要说出什么，只是嫌那词汇太过肮脏，不屑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