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膝
啊阿尼甲。”膝
一天提醒多次,到这时脸上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虽然自家兄长确实是在表扬他。
宁宁想了想,“说到弟弟五郎时致被母亲送到箱
神社出家,并在那个时候得到一振太刀。”
宁宁目光扫过两兄弟,总觉得自己看出来了点啥,如果说偶尔忘记是因为自己的迷糊,但一直这么忘记……
宁宁放下手里的杯子,她喝的不是普通绿茶,是万屋买的果茶,之前小短刀们去万物回来带给她的,她觉得还
好喝的,“辛苦你了,膝
。”
作为一个外国人,宁宁对日本文化还停留在非常肤浅的阶段,虽然后来因为担任审神者也恶补了不少历史,以及刀剑相关的故事。
但像这样文化色彩
厚的故事,原谅她,她之前听都没听过。好吧,或许是听过的,但是这种不熟悉的单词,不是听了就忘吗?
“主人,”有着薄绿色
发的太刀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主人和兄长一人捧个杯子,聊天聊得很开心的模样,“洗好的衣服我已经放到您的房间里了。”
“哈哈哈,是的,”髭切温温和和的笑着继续
,“如若夏日熊野满山翠碧,春日熊野当是薄绿初
,这是一振被称为薄绿的刀。”
不过反正膝
自己也提醒成习惯了,她这个审神者总不好
两兄弟之间的事,就愉快的当看好戏好了。
宁宁笑着顺手给膝
也倒了杯果茶,“喝茶。”嗯,果茶也是茶嘛,没什么
病。
“啊,我知
,”宁宁听到这里就是举手,“是膝
对吧,薄绿这个名字是源义经改的。”顿了顿,她又想起来了,“对了,好像膝
之前确实是在曾我兄弟复仇的时候被使用过。”
不不,他才没有想哭呢,就是……阿尼甲什么时候才能记住他的名字啊。
她也是现在才知
,这说的是一个兄弟两人给自己父亲复仇的故事。
听到自家主人和兄长的对话,原本端坐喝茶的膝
神色也是微微一凛。
“谢谢。”在好好的
谢过之后,膝
才端起宁宁倒的茶喝了口。
“是,主人。”膝
答应着,就在宁宁他们这一桌的桌边坐下,连动作都很正经。
宁宁对刀剑相关的历史都知
得比较清楚,而薄绿这个名字因为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的好听,所以
所以开始是宁宁和髭切
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膝
跑来跑去,等宁宁和髭切都
完了工作,开始在办公室里笑着聊天,膝
仍旧在跑来跑去。
宁宁还是忍笑开口了,“暂时没什么事了,膝
也过来坐吧。”虽然总是皱着眉
的严肃表情,但其实这振太刀也很可爱的。
“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呢?”髭切笑眯眯的开口问
。
家伙可是太刀机动一啊,真要跑起来连本
绝大
分短刀都是比不上的。
髭切的杯子里是宁宁同款果茶,在这方面他不挑剔,主人给什么他喝什么,“我弟弟……”又是习惯
的停顿,算了,“
事还是不用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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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
过虎彻兄弟,现在也不会
源氏兄弟的甩手掌柜审神者虽然没打算插手兄弟之间的事,但看着一天都给她跑来跑去的刃脸上的神色。
宁宁这才回过
看向髭切,“髭切,我们继续?”在膝
还没回来之前,髭切正在给她讲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