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伊垂下，许是来了老亲戚，还没走呢，小肚子有些疼，昨夜又担心祁恒，没睡好，今日也提心吊胆的，神本就不好，情绪也烦躁些，人越发容易伤感多想些，低落感易怒些。

“我吃过早饭了，我不饿，你吃吧。”

你那拿命换来的银子，又用那银子买来的银簪是要送给谁的？

难受？

素伊低着的愣了愣，抬起看了他一眼。

尝尝，你娘的手艺很好。”

“柜子里第四层有我给你准备的及笄礼，本想亲自给你，一直没找到机会。”

她想到之前在祁恒那案桌上偷看见的银簪和柜子里的用于喜事的四色糖。

“尝尝吧，别饿着。”

这些日子来，他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你去瞧瞧就知了。”

祁恒没回她，只紧紧盯着她，平日里朗的男子此时一脸的脆弱和无奈。

“什么及笄礼？”

而祁恒，许是受了伤，人要脆弱不少，祁恒见她垂下，心里苦涩翻涌而上，刚刚她那哭着急着要自己不再去打猎是为何？

若是有，为何有莫名其妙和自己疏远了？

他是比她大上不少，可何时他们之间变的如此客气如此疏远了？

该买的还是要买？

“该买的还是要买。”

她有多久没这样叫他了？

这些日子来，她时而冷漠，时而疏远，时而躲离，他也会猜测，猜疑，她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素伊，你说说，你到底怎么了？”

祁恒瞧着她，眉皱了皱，祁叔，祁叔？

素伊心里苦涩，脑子开始抽风，有些赌气又疏远又客气的：“多谢祁叔的心意，东西就不用了。”

现在又叫自己祁叔？

顺便想起了外祖父的话，想到那糖是定亲用了，心里突然有些苦涩涌了上来，他这拿命打猎换银子挣来的钱去买那些东西了啊！

素伊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祁恒，“你挣的银子自己攒着花，别给我买什么东西。”

祁恒心里苦涩，他瞧着素伊，了声音，脆弱，“素伊，你别不理我，你这样，我难受。”

上次在山中，他还有疑惑没问清楚她呢，现在又是这般。

“素伊，何时我们这般客气了？”

空气里静悄悄的，素伊不明面回他，只冷冷的开口：“祁叔，我把炭盆里添些炭，弄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一会我外祖父会过来。”

素伊坐在外祖父刚刚坐的小板凳上，烤着火。

他把素伊给的饼子撕下一块递给素伊，虽是白日，可房间关着门又关着窗，房间里的光线不算特别明亮，泛着香味的金黄色饼子素伊还是瞧的清楚，但她没接，又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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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是因为担心关心自己吗？

还有那四色糖买来是要和谁办喜事用的？

到底是谁难受？

祁恒点。

清河村的冬日很冷，特别是下雪后，这还未下雪，天气便一天比一天寒冷，外间天色暗下许多，瞧着好像要下雨，窗外时不时刮起了大风，一阵阵响起，有凉意，好在房间中因为生有炭火，还算热乎。

素伊有些疑惑，“给我的及笄礼？”

“我们何时变的这么客气了？”

祁恒看着她，想到前些日她躲在他，他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