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灶旁,
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小姑娘就留在这儿,帮我烧火。”
有句俗语叫‘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更况乎当下他李岳山要养的不只一个半大小子,还有两个饭量同样不小的童子?
李岳山照例点燃了烟袋锅,
师父才下定了决心:“……午啊?”
在上面都铺上冒热气儿的狗肉,
最前面他的那个碗里,饭都冒了尖,肉只有薄薄的两三块,并一些菜汤油脂。
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四人按着李岳山在最前头,之后是苏午、小男孩、哑女的顺序排好,坐下,
但师父既然这样说,
饭后接着抽烟。
你带着他去,带着他去!”
不然还是你再去跑一趟?
‘应该还是能卖些钱的……’
吃一碗饭,
便到空地旁的桶里舀了一瓢水,将就着洗了把脸。
也无所谓谁先动筷子,谁后动筷子。
见师父坚持如此,苏午也就点头答应下来:“好,那我就带着这个孩子一起去。”
“啊?”
“今晚,
……
“挺好,挺好。”
“对,
看得出来,
他也不好反驳,
“我今晚照旧一个人去也行的。”
孩子们总得锻炼锻炼,咱们灶王神教也不是只靠一脉才能发展起来的呀,
摸到这只玉佛,李岳山也就安了心,
记住了没有?”
“那不行,那不行!
临近初更天的时候,
是师父师娘死前交给他的一只玉佛,
不等苏午开口说话,
饭前,
抽半袋烟,
他就能……”
他眼神有些踌躇地看着去刷碗的苏午,又看了看两个忙活着搬板凳的‘小豆丁’,心里犹豫了很久,直到看着苏午迈步走过来坐下,
师父李岳山一遍一遍地嘱咐小童子:“跟好你大师兄,他走过一回,知道该怎么走,你只管跟着他就是了,认准这个人,其他的哪怕你死了的亲爹亲娘爬出来让你跟着他们走,
烟气遮住了他的脸庞,
以后,你就是咱们阴喜一脉的大师兄了!”
胖老者也很纠结,
师父盛出四碗饭,
“……”
李岳山同苏午附耳道:“他活命地几率总是大一些的。”
又有些忧愁。
“师父……”
你那个鬼迷日眼的样子,快去洗把脸,过来吃饭了!”
你带着他,
随后,他又道:“等你这次回来,
嘬着烟嘴儿,
带上这个小家伙。”他指了指小男孩,又指着哑女道,“小姑娘胆子小,估计会坏事,今晚你带着他去送米,让这个小家伙也熟悉熟悉。
胖老者已是满眼歉意:“按理来说,你昨晚去过一趟了,今晚本来也轮不着你――但谁让你比他们大些,又有了一回跑腿的经验呢?
苏午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鬼迷日眼’了。
吞云吐雾,
胖老者咧嘴笑了起来,
眼神既满足,
也不舍得再让苏午冒险。
“嗯?嗯!”苏午点了点头。
吧嗒,吧嗒,
师父我就正式定下你这个大师兄的名号!
手掌按到胸口缀着一块硬硬的东西。
但又心疼两个小豆丁。
你都装没看见!
看着三个孩子狼吞虎咽,
“记住了!”第一回做事,小男孩固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还是好奇与跃跃欲试。
苏午与小童子整装待发。
拿起筷子便都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