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先过去,一会儿再来看你……姐姐,我知
你心里疼,可你想想元哥儿想想肚子里的外甥女,你别憋坏自己行吗,我怕你出事……”
元哥儿不给,侧趴在娘亲
上,看娘亲红红的眼圈,“娘不哭……”
退开时,威胁地看了她一眼。虽然她不知孙子写了什么,既然孙子交代了,她就会
。
凝珠低着脑袋默默垂泪,谁也跟她也没有关系,直到她听见丫鬟报出顾老太太的名
。
凝珠震惊地抬起
。
竹筒里是封信,没有信封,就一张卷起来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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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珠怕里面有什么连义母也不方便知
的秘密,同时也怕竹筒里的东西会惊到姐姐,因此寻个借口离开了灵棚。她在王府有个自己的小院子,凝珠直接回了那里,打发丫鬟们在外
守着,她自己进了屋。
凝珠再也看不下去,飞快出了屋,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方氏心情沉重地跟了出去。
曾经她弃之如敝履的江家姐妹都飞上了枝
,一个王妃跑不了了,一个是伯府贵女,孙子还因为她们姐妹别定王程钰压制,顾老太太
口堵得难受,若不是程钰死了让她痛快了点,恐怕昨晚就气过去了。
凝珠忧心忡忡地打开,看到一半,气得将信
成了一团。
但顾老太太今日过来是受了孙子的嘱咐的,自然也知
了真相。
她们娘俩弱的弱小的小,静王府里没有旁的人,方氏这个舅母就帮忙
持丧事。周寅周文庭父子俩接待男客,方氏领着凝珠招待女眷。
幸好儿子已经想到了翻
的计划,还让她过来先给江家姐妹添些堵。
顾衡怎么如此厚颜无耻?他靠孟仙仙才有了今日,听说孟仙仙
越来越不好,最近都卧病在床,顾衡不好好照顾妻子,竟然在姐夫战死的当
写信向姐姐诉请?还说什么如果姐姐不是王妃,如果他没有成家,他愿意与姐姐破镜重圆……
姐姐终于开了口,凝珠心里勉强好受了些,悄悄
了泪,想再抱抱外甥。
这信绝不能给姐姐看,凝珠怕脏了姐姐的眼睛,也怕气坏了姐姐的
子!
珠目送亲人出门,叹口气,柔声哄
边的儿子。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顾衡是不是以为姐夫死了,就没有人替她们撑
凝珠心里一紧,方氏疑惑地看过来时,她本能地将竹筒藏到袖袋里,没有说出来。
同方氏说了几句惋惜节哀的话,顾老太太目光落在了凝珠
上,走过去同样安
了一番。凝珠低
不语,顾老太太却趁挨得近时飞快将一个小竹筒
到了她手里,凝珠吃惊,没等她抬
,顾老太太轻不可闻地威胁
:“给你姐姐,别让旁人知
。”
凝珠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愤然起
,走到烛台前将信烧了。
“低下去,她认不出你的。”方氏镇定地低声提醒。姐妹俩进京时
珠十三,凝珠八岁,如今六年过去,顾老太太或许能认出
珠,绝不可能容貌气度都大有变化的凝珠,更别说凝珠一双杏眼哭成了
桃,她
为半个母亲都瞧着眼生,没法违心说不丑。
珠被妹妹说得眼睛发酸,抱住妹妹低声哄
:“姐姐知
,阿凝放心,姐姐不会让自己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