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刚才明明一直很乖巧，但转眼，便像骤然发难的小型捕食者，捷地将她的猎物按倒在床，翻坐到他腰腹，一只手用力按住他肩膀，居高临下。

她平平淡淡：“钟棘，你是不是要去紫霄仙府了？”

“你三个月便结出了一品金丹，想来应该天赋极高、天资极佳，便是昆鹫也比不过你。而你上次说，你三四百岁了。三四百岁，凭你的天资，足够你变成……很厉害的人。”

啾啾声音平缓，不为所动。

“为什么？”

按理说再次见到钟棘，应该很高兴的。可啾啾心情却不太美妙。

“上次在悲欢楼，柳缈说我聪明，聪明的人一般都活不长，因为他们知得太多了――钟棘，你从来不防着我。”

别看她不声不响，不多计较，实际上疑点全被她攥在手里没有放走过。

“上次在悲欢楼，你杀了柳缈后，特意先出她元婴碎，我还在想，为什么要先碎她的元婴。后来，我在藏经阁看到书上说，有极少数修士能分化出第二元婴，作为自己分|使用。”

“你要回去紫霄仙府，又不能光明正大回去，所以我猜，你本在紫霄仙府了什么坏事，被困住了，对不对？”

“啊？”少年刚睡醒没多久，还有些惺忪，“嗯。”

少年肩膀单薄坚，线条姣好，温略高，透过衣袍传到她手心。

啾啾摁得更用力。

“钟棘。”她俯看下去。

啾啾看着他，话锋一转：“钟棘，你会杀掉我吗？”

?轻?吻?小?独?家?整?理?

“就是说，我面前的这个钟棘，只是你的第二元婴。”

“你去什么？”钟棘想也不想，“不许去。”

“再者，修为可以骗人，威压和神识却骗不了人。你威压太强，以至于大家面对你时，都会不自觉心生畏惧。而你识海中的样子，也不止筑基期修为。”

钟棘识海中的红衣少年，之前帮啾啾突破境界的那少年，修为远超筑基期。

没想到她时隔这么久，会突然再提起这个，钟棘那双眸子瞪大两分：“别老和我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少年耳下的红笺铺在还未扎起的黑发上，动的火光美艳得惊心动魄。

啾啾：“我也想去。”

“你说什么……唔。”

等啾啾再见到钟棘时，已经是八个月后。

少年突然闷哼一声。

“你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因为你有这个能力。所以你下意识提防柳缈也有这个能力。”

她发长长了不少，少年捻着一绺细发尾，随手把玩。

她声音清晰。

距离清元秘境开启时间越来越近，门中弟子也越来越躁动，仿佛大考前的焦虑。紫霄仙府啊，那可是成仙必入，人人都想飞进去的宝地。

啾啾虽然是个小残废，但脑子特别好使。

去多少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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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躁动，对于啾啾来说，非常不好受。

啾啾慢吞吞的：“以下都是我的猜测。”

水灵修士们又在外面呼风唤雨，水汽飘，乌云沉沉，屋中稍微有些昏暗。

她低下：“我知

他膛微微起伏，与她对视。

少年一愣，放下手，微微拧起眉：“……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