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他生物。」

        「如果在森林中──」泠说，眼中的光芒缩小一圈，「那就像鳄鱼了。」

        「或食人鱼。」丝说，点一下。几乎同时的，泥和泠也一起点。

        「你们也太失礼了！」蜜说，脸颊鼓起。

        以往的嘻闹感回来了，好像还比出生前要更活泼；原本也想吐槽几句的明，

        却不得不闭紧嘴巴，才好忍笑。

        那两对有注能力的长牙，特别引大家的目光。要是再长大一点，就可

        以在只耗费一点能量的情形下，变换牙齿的形状；不用花多少时间，自由度比其

        他手生物都要来得高。

        可以想见的是，现在给，可能不那么舒服。

        轻咬双的丝，眉紧皱。明知她在担心什么，很快说：「我都已经生下

        她，不介意再一点血。何况，有你们照顾，也不会留下疤痕。」

        过没几秒，明低下，强调：「若又被注药剂的话，我连其他人都能

        照顾到了呢。」

        严格的说，明也没有少照顾到谁；有超过半个月的时间，年轻的喂养者，简

        直是任手生物予取予求；对此，她没有抱怨，只感到害羞；即便是受到够好的

        照顾，也有圈养──甚至役──的感觉；丝看来是最乐在其中的，却也比其他

        人都要容易於事后产生罪恶感。

        年仅十六岁的喂养者大人，已经比世上的许多人都要充满光辉；帮重生，

        不仅用到子，还产生胎盘与脐带；如此紧密的血肉连接，丝想，是其他手生

        物所不能比的；只是压缩后进去，从许多角度来看，只能称得上是儿戏；变化时

        间太短，浪漫的基础有限。

        就算明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坚持要把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也不会有人觉得

        这样很疯狂。

        几天前，蜜曾听明说：「不能只因为在我的子里待了快一个月，就她

        以后都要叫我妈妈；那听起来很霸，甚至还有点莫名其妙。好像我对她的爱，

        存在有太多条件──」

        那种摆明吃定谁的态度，明向来都不喜欢；所以，蜜的研究是对的：明之所

        以时时摆出一副准备迎战的样子，是因为待在那所学校里，与个或喜好扯不上

        关系。

        据了解，明的学校，有不少富家子弟。之中有一些，念国中时，功课本来名

        列前矛，是倍受大家期待的那种学生；无奈基测时表现失常，导致他们最后只能

        填志愿很后面的学校；其中，不想长时间通勤，又不愿意出国的念书的，会来到

        这所最近几年才落成的高中。

        虽然设备很新，不少老师也都富有热情，学费甚至不算贵，可校内的气氛，

        却因为这些大少爷与大小姐的到来而变得很诡异，特别是在一年级的班上：都一

        副自命不凡──却又好像全天下人都对不起自己──的蠢样，像一堆飢饿的疯狗。

        所以，即便走廊上佈满监视摄影机，每周还是有一堆人因为吵闹甚至打架而惊动

        教官。

        明的妈妈，为什么一定要选这种本不符合自家阶级的学校呢？难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