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想

        有所保留。

        明把下巴压在蜜的双间，说：「基本上，我脑中所想的内容，可不会只是

        嘻闹而已；所以，在次见到蜜的时候，我有种美梦成真的感觉。」

        然而，承认自己曾拿其他的大型犬幻想过，还是会让明有不少罪恶感；这

        种对话，真的是非常糟糕。先前，她是主动要求蜜谈到过往；在密集交谈的同时，

        又释出足够的善意，确实有助於驱散烦忧。

        这可不表示，以其他生物为对象的幻想，能够轻易入他们的轻热过程中；

        没有足够的证据显示，蜜会为此感到兴奋；她在听完后，若只觉得非常噁心，确

        实会让明大受打击。

        先前，丝之所以不想在短时间之内告知明太多真相，就是担心这一点；若是

        没有好准备，对方可能会在听完后，就脸色苍白、冷汗直。若是让蜜的

        急速降低，那等待在明面前的，将是长久佔据腹等的阴寒。那种尴尬，可能

        会让她们一连好几天都无法面对彼此。

        尽就先前的对话看来，明和蜜都不太可能成为这类故事中的主角。

        事实上，蜜现在不仅主要手到发疼，还溢出一点；有那么一瞬间，

        她以为自己的下半快要失去知觉；若勉强压抑充血，又会有些晕。

        刚才的话，蜜想，可不得了。耳朵发红的她，直接问：「丝和泥知吗？」

        「我只让蜜知。」明说，深一大口气，「其他人，本连听都没听过。」

        现在，她们之间有专属的秘密。

        还是明主动建立的，蜜想，感觉非常浪漫。虽然──除了以外的──手

        生物都曾想像过类似的情形，毕竟明很快就接受他们，而「曾有夸张的幻想」

        便是最好的解释。

        「所以──」蜜慢慢呼一口气，问：「和我爱时的诸多细节，明真的在脑

        中预习过啰？」

        眉轻皱的明，慢慢点。她闭紧双眼，不看蜜的眼睛。

        伸长脖子的蜜，以下巴轻压明的鼻樑，问：「明平时很常玩这种想像游戏吗？」

        没错，明想，还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前后加起来，一定超过和他们爱

        的次数──这种话，她怎样也没法说出口。早已猜到真相的蜜，尾巴又迅速摇晃。

        很显然的，蜜没怎么反感；知她现在非常开心，明中的大石终於放下。

        差一点，明就会因为羞愧而下泪来。她在深一口气后，又颤抖近五秒。

        面对蜜的视线，明先瞇起眼睛，再问：「真的没问题吗？」

        「嗯？」蜜应一声，略往右歪。

        过约两秒后，明又再次开口：「在听完刚才的话后，蜜不会觉得我很噁心吗？」

        「才不会呢。」蜜说，吐出，「只要明不觉得我噁心就好了。」

        下一秒，蜜的耳朵、鬍鬚和嘴角一起下垂。她呼一口气，说：「毕竟，我和

        寻常的犬科动物还是差太多了。」

        「放、放心啦。」明笑着说，稍微提高音量，「我没办法和蜜以外的犬──」

        可这样讲，好像她真的在遇到蜜之前，曾考虑以其他的狗为交对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