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咀嚼速度。终於，它们都吞

        下口。肉室与房间结合时，丝和泥都没有保留时钟。但明晓得，在刚才的过

        程里，自己绝对花了不只一分钟。太慢了，她想，而既然有了开，就要彻底吃

        完；已经到这一步，无论是把嚼一半的吐出来，还是把剩下的丢到一旁，她都

        觉得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泥没表示任何意见，这事本也不是那么重要。而明就是会坚持要完成。她

        的脑袋首先对自己冒出无聊、愚笨，与「只是自我满足」等负面评价。她坦承，

        整件事的可敬之极少。但就这样下去，应该有把一些算是较正面的讯息传达

        给泥，明想。

        比起思索这些细微的分，明更想快点解决剩下的块。她决定，接下来

        的每一口，最多只嚼四次就吞下。时间过越久，块只会变得越难下嚥。那些

        刚从丝肚子里出的，鲜度也会随着时间持续降低。

        就算张开到极限，明两只次要手的嘴巴最多也仅有三指宽。它们即使再狼

        吞虎嚥，对这个几乎快有一个杯子大小的，也得分至少五口才能吞完。除了咀嚼

        之外，明还要这两只手用去切断块。接着，她会让它们抬高，将

        块抵着颚与齿。在几次咀嚼之间，块不仅被手的和牙齿挤压

        得更碎，在混入大量唾后，口感的问题终於得以改善。虽依旧有种近似无机物

        的颗粒感，明至少能嚐到丝阴里的味，以及泥的风味。若没坚持要

        快一点，每一口都多嚼不只二十下，明对这些块应该会有正面评价

        其实在咬下时，丝和泥的味都有些淡。明倒是嚐到不少自己的味，

        毕竟子沾满她的汗水。刚从丝阴里出来的时候，应该最好吃的，明想。

        在为错过那阶段而感到可惜的同时，明的脑袋里──距离德常识有点遥远的那

        一块──刚萌生一个离谱的想法：乾脆，以后常鼓励丝和泥爱。为使眼前的构

        图绘更加简洁，明只会在旁边看。作为观众，反而更能增加眼前盛宴的不德感。

        在明的心中，「不德」这三个字除辛辣之外，彷彿还带有一种酸橙、甜柿般的

        芳香，用在丝和泥上，是极佳的调味料。实在是因为高涨而忍不住的话，

        明会选择在一旁手淫。那好像另一种刺激感，她想，就等着品嚐从丝内出的

        子。

        丝也可能在泥的内出一样的东西，表示明能品嚐到两种风味，甚至有机

        会一天吃到两个！可以当半份正餐来看待了，明想，态度非常认真。而比起问

        「什么时候实行？」，明觉得，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形象问题。说不定有一天，

        丝对她说：「明就算是喂养者，也不能这么变态啊！」

        有一瞬间，明彷彿是亲耳听到丝说出那句话。突然，一阵晕眩袭来，明感觉

        像是脑袋被重击一拳。接着，在她的脑中，泥、蜜、、泠，也都说出一样──

        甚至更强烈──的谴责；他们的声音，甚至包括他们的表情──疲累、伤心、恼

        怒与懊悔──，都远比明想着父母、老师或同学时，还要清晰不只两倍。对此，

        明在感到痛苦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的脑袋怎么会如此反应？而她很快

        理解到，是拒绝被麻痺的良心，在朝她全力嘶吼。

        很显然的，良心不是一只病猫。有超过十秒，明上的汗因恐惧而竖起，

        也真的冒出一些冷汗。口闷痛的她，觉得自己彷彿得了内伤。虽然明的表情没

        变──她不想让泥觉得疑惑；要是泥关心询问，她还真的很难解释──，却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