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看了一眼隐藏在密耻里逐渐抬的小小盛，有些不解。

        “胡说八。”

        所以起了一些念的时候，连权衡利弊的过程都没有必要了。

        高启强了然，起去高启盛说的地方拿东西。

        高启盛扭着子往高启强旁钻，伸手环住人的腰，脸在高启强的肚子上蹭着，像一只刚睡醒只顾着撒的比格。

        高启盛坐在高启强边，翘着二郎把脚搭在前面的茶几上，本就松垮的浴袍就只剩下了一腰带苦苦维持。

        高启强答得心口不一，没想到高启盛竟然也听话，穿了衣服自己就开始收拾床单。

        “在想什么呢哥。”

        但是他看见哥哥的目光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高启强折返的时候，高启盛已经把上碍事的浴袍脱了下来，平躺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手臂出神。

        高启盛是他们三个人最像妈妈的，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是他有一些女相，五官的线条也柔和。

        高启强自己都没察觉到心底没由来的失落感。

        哥哥能帮我干净就好了，深知自己这幅样子多招的小高总如是想。

        高启盛几乎猜到了哥哥的意图，吞了口口水，小上的肤几乎要被哥哥的掌心灼伤。

        比如客厅的沙发上或者地毯上。

        高启强有点跟不上自己弟弟的思路，刚刚明明还一副失落的样子，怎么一句话的功夫又想到了弄脏床单的事情。

        高启强没应声，闪躲着眼神让他穿好衣服小心着凉。

        心底还不忘了以自己的弟弟为傲，不愧是小盛，就连动私刑都有这么灵活的心思。

        高启盛当然没那么听话，也没错过哥哥眼里的失落，他只是想换个新的地方试试。

        “哥你在我心里，是全天下最有本事的人。”

        高启强陷入了回忆里，没注意到高启盛的情绪变化。

        “哥我来吧，你去沙发上等我。”

        “把全都交给哥哥吧。”高启强的手一直在高启盛的上连，但抚摸的地方都是长了的地方。

        “哥，现在可是七月……”

        “小盛想先从哪里开始？”

个大喇叭，好多次考试都没考好，挨了不知多少顿骂呢。”

        和他的长相极度不符的是他的，非常的旺盛，唯独前光一片，细干净地像是女生。

        高启强这才察觉到了弟弟情绪的变化，伸手了弟弟茸茸的，忙着转移话题。

        “穿好衣服下来，我给你把床单换了。”

        高启盛尴尬地咳了一声才说：“就是吓唬那些不听话的人用的。”

        这会儿高启盛的贤者时期已经过去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又重新占领了智商高地。

        高启盛被问得一雾水，但也乖乖地回答。

        “我不光学习好，还是班长呢。还得是咱们高家基因好，你和小兰都这么有出息。”

        高启强说着，手就落在了高启盛的脚踝上，一寸寸地向上抚过去。

        “哥……杂物间里有备刀……”

        他们兄弟两个人其实都是天生坏种，自保也好利熏心也好，这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人心里的坏是遮羞布遮不住的。

        高启盛心堵得慌，他只觉得自己因为穷受了多少的苦，可是没想到过这些不及哥哥十分之一的苦。

        “小盛。”高启强太明白自己弟弟一幅孔雀开屏的模样有什么意图了，偏偏他心里也有点见不得人的想法，“你会一直听哥哥话吗？”

        甚至高启盛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听见。

        “那哥你学习成绩好吗？”

        得到满意答案的高启强也不再绕圈子。

        在床上也是。

        高启盛自杀是，他电击高启盛也是，包括接下来的行为也是。

        高启盛到客厅的时候只松垮地系了个浴袍，小上还着刚刚洗过澡的水珠。

        高启盛记忆里的哥哥是从鱼贩开始的，被哥哥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拉扯大，他几乎都要忘了哥哥不过也才大自己八岁，在应该读书的年纪用鱼摊撑起了他们破碎的家。

        更大的问题是，自己竟然也想把弟弟的床单弄得再脏一点。

        “不换，一会儿弄脏了又得重新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