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是条好汉,都知他的佔有
极强,无人敢对我有非分之想。前年中秋,
家趁二寨主
全福喝多之际,把他勾到
家床上,两人成了好事儿,可事后,
全福怕龙向天知
,每天惊恐万分,同时又对我难捨难弃,我们偷偷摸摸的好了一年,最后实在不想再这样过下去,
全福就把龙向天的行踪出卖给古城县保安团,心想等龙向天死后,我们可以双宿双飞,哪怕是吃糠咽菜,只要能
一个正常的女人,
家也心甘情愿。但不料
全福贪财,又有染上了抽大烟的
病,近来他又想除掉小虎,自己来
大寨主,我当时劝过他不要伤害小虎,但他却不听劝告,执意而行。
写完之后,香兰有哀求小虎
:“
家已经彻底悔悟,万望寨主你看在香兰以前真的把你视作己出,求寨主就放过
家,香兰就是为你当牛
都行。”
虎子看完大娘的供状,想起与自己欢好的熟妇张牡丹,她尚且有个下
短小的丈夫,都耐不住寂寞与自己通姦,何况香兰与牡丹年龄相仿,义父又在壮年时伤了下
,想来这些年大娘定是过得痛苦不堪。此时虎子看着大娘
媚的面容,和她
前的一对豪
,又想起香兰刚才所言的长夜之苦,心
突然加快,以前虎子看林香兰就像是孩子看一个长辈,此时他再看林香兰,满
乌髮,艳红的嘴
,白皙的脖颈,略显
胖的
子,尤其是香兰丰满硕大的前
,当真是浑
上下都彰显着淫
的气息,虎子连连吞了几口口水,心
:与其把她杀掉,不如自己就收了大娘,反正自己尚无妻室,以后下山,也有个逍遥释放的去
。当下,虎子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轻轻的为林香兰除掉了脚上的绣花鞋和莲袜,一把将她白
秀美的玉足握在手里,送到鼻子前嗅了嗅,一
淡淡的脚香味儿,随即小虎一口将林香兰的脚趾咬在嘴里,兀自品嚐了起来。
林香兰写完,整个人还沉浸在回忆的痛苦中,却不料自己的义子竟然替自己脱了鞋子,还吻了自己的脚趾,一下变得紧张起来,开口阻止
:“虎子,你要作甚,我可是你大娘,就算我犯了山规,你也不可对我无礼。”
“大娘休要紧张,你以前的错就此结过,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与其让
全福那个老猪狗玷污你的
子,不如你委
与我,不也是一段美事儿。”虎子说话的时候,已|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经脱鞋爬到了床上。
“不可,你是我的义子,我又比你大了1岁,咱们若是作出那等丑事,便是天理难容。”林香兰是个很守旧的女人,
理在她看来比什麽都重要。
“呵呵,你通姦在前,谋杀亲夫在后,现在反倒想起三从四德来,不觉得晚了吗?再说,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你今后的漫长岁月,难
又想独自面对吗?不如让我们
一对快乐夫妻,
世人怎麽说,我们两个快乐不是最重要的吗?”虎子说完,见林香兰不再挣扎,知
她已经被自己的话打动,当下双手得寸进尺,一双大手隔着林香兰的小袄,直接攀上了那对让他渴望已久的香
巨
。
“我,我,唉……孩子,你这是要为娘的命啊!也罢,从今之后,过去的林香兰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贪图快乐的女人,虎儿,为娘今天就与你成了这好事儿,日后,是骑木驴、是侵猪笼,为娘都认了,但你可不能抛下我不
,辜负了为娘今日对你的深情。”林香兰听小虎说完那些话,沉思片刻后终于作出决定,在虎子把她一对大
握住之后,那种乱
的感觉,立
让她开始小声的呻
起来。
其实自打林香兰与
全福相好之后,并没有解决实质
的问题,一是
全福年龄已大,
力不行,再是
全福下
也不突出,与龙向天没法比。想这林香兰年轻的时候,下面吃惯了大肉棒,成熟之后,反而换成了小鸡鸡,她是实在没有别的人选,只能退而求其次。如今小虎这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自己的
上一折腾,她似乎找到了年轻时的感觉,只是因为
理的限制,她的心中还有些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