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有点出乎我的预料，尼古莱。”绫有点懊恼，“我以为这是件有趣的事情，没想到它出奇的无聊。抱歉，我好像搞砸了。”

“不过，我觉得比起那些地方，你会更喜欢这里。”她伸出手拂了拂他上的雪，那雪和他的发色几乎为一，让她几乎无法分辨出到底是雪还是他的发。

绫低低地叹了口气，她不知回复些什么。

然后就安静地退到一旁等候了。

原本她就没什么目的地。

绫不知果戈里刚才的表情到底是真是假，可是一瞬间她竟然有点相信了。

地上都是薄薄的一层雪，覆盖在干枯草上。没有一块能下脚的地方。因为没有雨衣，现在他们的外套和发上都是之前雪，好在雪并不大，现在已经完全停了。

果戈里终于出了那种轻嘲的傲慢表情，他说：“这对我而言并没有分别。”

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气氛又消失了。

她没期望他会说实话，在关于他自己的话题上，他永远真假掺半。

绫租了两辆摩托车。整都用漆上黑色，呈线型，材质坚，并不太高调，非常内敛的装饰，但是看起来很酷。

果戈里撑着下巴看向地面，无奈地任由她打骂。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眼角，在绫似懂非懂的眼神里，他说：“别提这个了。”

他们倒是不在意这个，席地就在公路边上坐了下来。

他们骑着摩托车上路了，好在摩托车能好，噪音并不是很大。这里也算偏僻，没有碰到拦路的人。

“尼古莱，你会开吗？”

她兴致高昂，迫不及待地想试试了。

不等他回答，她四张望了一会，又紧张兮兮地凑近他。

果戈里只是似笑非笑地说：“我无法解释，活着的每一天，我都在受罪。”

“上当了！”绫用力锤了他一下，“尼古莱！你真是太可恶了！”

他们延着公路一直往西前进，随着时间的逝，他们离莫斯科越来越远，房屋从高楼慢慢变矮，最后直至消失。又高又大的松针取代了房子，久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她才停下了。

正当气氛开始沉默的时候，果戈里又出了干劲满满的表情。看到绫怔忪的神情，他得逞地窃笑了一下，还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刚才都是骗你的！莉莲，有没有上当？”

“我们要去哪里？”果戈里问，他也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绫带着果戈里往西边的方向出发了。事实上，她只是随便选了个方向，也不知他们要去哪里。

“听着，尼古莱。”她压低了声音，悄悄地跟他说，“我有国际驾照，但是我没带。不过，我不想回去拿了。”

“为什么这么说？”绫并没有生气，她问，“如果你不介意告诉我的话，我以为，我们还算朋友了。”

“我想要一辆摩托车很久了。”绫熟悉了一下基本作，她已经很久没开车了。

“我猜你也没带驾照吧，但是恐怕交警会拦着我，而不是你。”

绫带果戈里来这里的目的很明显，她要租车。

可是，他又因何而受罪呢？

他们把车停在一边。

“等一下你就知了。”绫神秘兮兮地说，“是惊喜。”

离开车行时，他们不再是坐着地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