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宜默了默，“不会，但你板着脸也可怕的。”

好在陆明承是个不错的老师，他不会说一些嗦的话，会直接指出重点，告诉姜秋宜雪的重点在哪里。

陆明承知她胆子不大，让她扶着慢悠悠地往前挪动。

闻言，陆明承也不拆穿她。

不知是姜秋宜有提前给他打预防针的缘故还是什么，即便是姜秋宜第一遍没听懂，他也能耐着子说第二遍第三遍，没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

他叮嘱了两句，这才看她：“听懂了吗？”

她讷讷：“没有，我是怕耽误你玩的时间。”

陆明承看她，倏然一笑：“不会摔跤，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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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宜眼神飘忽地晃了晃，深呼了一下说：“你不会骂人的吧？”

陆明承一噎，垂睫看着她，轻声问：“秋宜，在你眼里我是会骂人的形象？”

姜

“哦……”

他看她，轻声说：“走吧，我带你试试，教你点技巧。”

冷风瑟瑟，虽然还是会钻进他们衣服里，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很冷。

到后面，陆明承开始让她松手。

姜秋宜还是不确定，皱着眉说：“可是……万一呢？”

姜秋宜可不希望自己被他骂。

“我会摔跤吧。”

只不过，她手还紧紧地攥着陆明承的衣服。

她张望问：“教练呢？”

姜秋宜穿着崭新的雪服，保护措施得极好。

更重要的是，他也不凶。

“……”雪场很冷，他们都穿的很厚实。

陆明承“嗯”了声，低问：“不想我教你？”“……”姜秋宜可没有这样想，就算是这样想过，她也不会承认。

姜秋宜：“哦。”

他哑然失笑，温声：“不会。”

陆明承看了眼，低声：“那是中级选手的雪区，你是新手。”

陆明承微顿，看她半晌说：“我会在旁边，要摔了拽我。”

他很轻地笑了下，淡声说：“不会。”

陆明承这话出来时，风正好刮过，可她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他说的话。

陆明承也随她去。

她撇撇嘴，小声：“那好吧。”

她觉得自己在运动方面比较笨，得提前跟陆明承打好招呼。

陆明承看她一脸委屈的神色，有点儿想笑：“想去那边？”

姜秋宜愣了下，眨眨眼望着他：“你……你教我啊？”

“不会。”陆明承哑然失语：“放心吧，你掌握好平衡，不要怕就不会摔跤。”

陆明承被她的话噎住，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智障的。

她小声：“我主要是怕你觉得我是个智障。”

疑：“你为什么不带我去那边？”

“……也不是很想。”姜秋宜说：“妙妙走了，谁教我啊？”

陆明承似乎没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特别的话，神色和往常一样。

挪动的时候，姜秋宜觉得自己笨重地像个企鹅。

陆明承微顿，垂眸看她，“在你面前。”

“……”

姜秋宜想松，但又害怕。

姜秋宜怔了怔，着强光仰看他。

大半个小时过去，姜秋宜总算是能往前挪两步了。

“……”姜秋宜怔了怔，下意识地了下，压着自己的心，轻声说：“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