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真的难抗拒，对她动了心。

说到这里时，秦晁还是停下了。

明黛抱住秦晁，是真的笑着。

他那时满心都是她，岂会让她出去接客？

他被狠狠揍了一顿，丢出楼外，所有人都知了他们的事。

秦晁微微眯眼，凑上去看她：“你该不会以为，我用这个，也是因为想到她吧？”

“黛黛……”

明黛微微侧首，很给面子的在他手掌上打了一下。

红岚是众多姑娘中的一个。

可是她太害怕了，尚未开始，她的声音便引来了楼里的打手。

明黛笑了一下：“是不是都无所谓，你现在不是不想她了吗？”

红岚一路追着他，却又很会拿，不像别人那般一味卑微讨好。

她成了他的人，自然卖不出高价，到时候他再努力为他赎便是。

他打算在她出卖的前一夜溜进她房里，先要了她。

秦晁没想过让她知这些事。

明黛默了一瞬，说：“秦晁，我不生气了。”

“和她的事，就到这里。之后我们便再无瓜葛。”

秦晁心中如钉凿一般，慌了：“为什么哭了？”

他摸上她的脸，果然热一片。

明黛一直握着他的手，秦晁努力的感知着她的态度，可是……她太平静了。

直到那一日，楼里要挂出她的初次牌叫卖，价高者得。

被他发现，她鼻子笑了一下。

秦晁拿不准，只能继续说。

“你也会像寻常少年一样

明黛这才动了一下脑袋，问：“那你现在……”

“而且，在那样的年纪，谁不会动些少男少女的心思呢？都是正常的。”

他会用赚来的钱给她买糖糕首饰，带她出去玩，她也会把楼里的好吃的留给他。

秦晁心里一酸，抱着她继续讲。

加上在花街柳巷，她还没开始接客已被选为花魁，一件一件，几乎迎合了少年骨子里的劣。

后来，老鸨还是挂出她的拍子，她被富家公子买走，那夜之后，她自觉无颜见他，悄悄跑了。

一点也不疼。

而红岚如此，是坏了规矩的大错。

互通心意后，他们就那样相了一阵子。

那时候他不仅年轻气盛，爱慕虚荣，脾气还很坏。

明黛转回去，“你为我造份时，还用了那花楼老鸨的人情，理说，人家该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没想是这般和善的人。”

秦晁抢白：“虽然多年未见，但那日之后，我便没再想她的事。这么多年都是。”

“其实，都是过去的事了。”

秦晁的心有些虚，却也只能着说下去。

“我说过，站在现今对从前的人和事作苛求，论对错，这没有意义。”

他抱进怀中的人：“黛黛？你说句话好不好？”

秦晁微怔，他把她在怀里转了个向，两人面对面。

跟击掌似的。

他又伸出手准备给她打，可这一次，明黛按住他，淡淡：“继续说吧。”

他抱着她，低声：“我只想你，从见到你开始直到现在，还有余生每一日，都只想你。”

她的语气太稳，秦晁更希望她像下午那样，什么都发出来。

所以，他想了个特别不光彩的法子。

明明下午时还会生气，会对他发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