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顾家,这个姓氏,带给顾子昂的有荣誉,更多是压力。所以当他遇到柔
的白穗宁,从白穗宁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喜爱,他会那样狂热。不是父母的四分之一的爱,不是周围人在比较四个孩子的
价比之后勉为其难地接受,他是顾子昂,他其实
好的。
潘一行谨慎地回答,“你只是没把心思用对地方,对着空气抡拳,
了无用功。”
如果那时候出现的不是白穗宁,是其他的任何人,顾子昂都会爱她。
手机嗡嗡地振动,是有消息进入。
“从来没人说过你差劲啊,你可是顾家的第四个儿子啊。”
人在情绪脆弱时,很容易被旁人的评价所影响。
要引导客
过来。
顾子昂打开看,果然是白穗宁发来的,“对不起,对不起,子昂对不起。”
“……”潘一行闭着眼睛听,大气不敢出,“谁说的?”
“谭初昕。”
“如果今天她没去,现在桌上的这些酒应该已经在我肚子里了。”顾子昂指着在桌上排成一片未开封的酒瓶子。
只要不是白穗宁就行。
“……”潘一行眯着眼睛听。
“有
理。”顾子昂说,“不求光宗耀祖,但求不给祖宗抹黑。”
“是不是难受?”潘一行打量着顾子昂的表情,谨慎地说。
“她说其实
多人喜欢我的……”
“你怪我可以,不要伤害自己……”
顾子昂点着杯口,“还行。”
纠纠缠缠,发了十来条。
潘一行瞪大了眼睛,“谭初昕临场发挥、角色升华了?”
“她去没去,你不知
?”顾子昂问潘一行。
“她说我没那么差劲……”
潘一行恐惧地看着
“要我说你今天真不该去,白穗宁她什么意思啊,往你伤口上撒盐,还是想试探你的态度啊,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能什么态度,瞧着你痛不
生,非她不可的样子,她是不是才会有成就感。”这些话潘一行早想说了,只是每次才刚说两句,顾子昂便不乐意了,潘一行灌了一口酒,热气上涌,他积攒的话乌拉拉往外推,“谭初昕可比白穗宁仗义多了,对了,谭初昕今天去了吗?”
“现在是什么意思?”潘一行眨巴着眼睛,惊喜又不敢过于惊喜地等着顾子昂,“你是被我们气饱了,喝不下去了,还是不想喝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腾出一大片空间,给顾子昂闹腾,就算他喝醉了,大吼大叫、大哭大笑,狼狈的顾四公子的形象,不会落到外人耳中。
顾家的第四个儿子,“虎父无犬子”、“三个哥哥是人中龙凤,你应该同样一鸣惊人”、“你要向三个哥哥学习”、“可惜,顾子昂有点普通了……”
“你给谭初昕说,让她扮演对我死缠烂打、情
深种的前妻角色?”
“我承认是我自私,你不要怪我……”
潘一行摸着后脑勺的
发,讪讪地笑,“我是建议她去,她说考虑考虑,没给我确切答案。你这反应……是怪我们多
闲事了?”
潘一行只是让谭初昕出面一下,打击一下白穗宁的嚣张气焰,仅此而已。
“我是不是
没出息?”顾子昂问潘一行,同样是问自己。
“她说我只是有点缺心眼”
“……”潘一行睁着眼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