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小姐？”急于确认她是否还好，情急中没空思索称呼问题，拣了个最普遍的通用称呼。

一旁同事急忙跟上，紧紧盯着他们，边走边对陈恕说：“哎呀，这得上医院吧？我去取车，送你们去。”说着急忙跑出了门。

陈恕看出她脚打颤，走到一半，顾不得是否唐突，急匆匆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出门。

低沉嗓音落在，姜醒抬起。陈恕看了一眼，心口骤紧。

姜醒突然伸手揪住他衬衣下摆。

跟过来的同事这时也在围观，惊讶：“陈恕，你认识啊？”

她抬眸看他，他的眼睛专注认真，此刻只望着她。

陈恕只得点，快步去小阳台取下晾晒的衣物，一件白色家居裙，深蓝色文和同色内，还有一件白色大巾。

陈恕托着她手肘稳稳扶住，感觉到她似乎在发抖。

他的视线下移，发现她两只手仍紧紧攥着，似乎仍未从刚刚的境里出来。

陌生的情绪忽然从心底腾起，她微，没说出话。

陈恕皱紧了眉。

回去后，姜醒要去洗澡，陈恕说：“先理伤吧。”

半晌，他微侧过，握住她一只手，温和而认真地安：“没事了。”

时间过了太久，人事已非，唯有眼前这双眼睛和从前一样，坦、干净。

好在除了水声，没有听到其他动静，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姜醒穿好衣服出来了。

☆、第13章

这安十分诚恳。

陈恕要带她去医院，姜醒不愿意，“我自己能理。”她有经验，这伤虽然疼，但没大问题，药膏、药油她都有，没必要去医院折腾。

陈恕看到她上伤不轻，膝盖还破了。她的脸色仍是苍白的。

车一路前行，姜醒倚着窗，没再开口。

第十三章

然跑过来一个人，姜醒还未抬，一件衣服已经将她整个上裹住。

“是我朋友。”陈恕飞快说了一句，匆忙去看姜醒。

陈恕不再顾忌，右臂揽住她，左手握她手腕，带她往外走。

姜醒同他谢，接过衣物挪进了卫生间。

陈恕不放心，但姜醒坚持不去，他只好请同事送他们回豫河路。

陈恕站在外，有些担忧。她伤那样明显，万一不小心再一跤，无疑是雪上加霜。

她的状况实在有些糟糕，脸色苍白得可怕，被打的那半边微微起，几无血色。

“我不想再待在这里。”姜醒望着他，动了动，眼睛里似起了水雾。

宽大的外套裹在上，令她看上去很瘦弱。

姜醒疼得厉害，脚步趔趄，大半都倚在陈恕怀里，几乎全靠他的支撑。

“我上很脏，洗完再理。”姜醒从他手臂间退出，靠着门站稳，“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和巾？”

她发漉漉披在肩，有些跛，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陈恕立刻伸手。姜醒借力站稳，陈恕扶她到床边

他看她许久，想开口说些话，却无从说起。

他手掌宽厚，轻轻覆住她紧攥的拳，不算用力，却让姜醒微微怔了一下。

陈恕低声问：“能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