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请海纱医生到5002病房。”

海纱叼着糖袋，坐在手术室门口填他的信息表。

“起码到A了。”海纱先填了个A，想了想1001病房那个附的妖灵，那个妖灵召唤出他后，自己先吓跑了，所以……

等级……

籍贯，未知。

手术中，他重度昏迷，虽然耷拉着三条布满伤痕的尾巴，但并未现出完整的狐，仍然维持着人的形象。

这个护士长是个禽类妖，成妖才四十年，但很喜欢历史。

狭小的地下形似口棺材，四结霜，那妖埋得不深，灯光一照，他的脸近在眼前。

海纱给急诊的值班医护打去电话，之后她脱去高跟鞋，撑着地面，了下去。

“夷光。”她写上，又觉得这个名字熟悉。

四大美人中的西施，名夷光。

海纱：“诶？”

打开手机搜了，看到出来的结果，海纱笑了一下。

海纱去摸，只摸到一手血。

刚刚她在外面明明听到锁链声，而且他的确应该是被某种锁链束缚着，但现在，他边本没有锁链，只有他自己和腐烂的衣服。

海纱看着信息表发愣。

海纱闭眼回想，脑海中出两个字。

他紧紧闭着眼，已昏了过去，衣不蔽，了无生气。

早上八点半，广播把海纱叫醒了。

海纱的目光移到他的口，仿佛眼花了，他心脏的位置，有个黑色的东西慢慢消失不见。

血型，B型血。

海纱又回想手术台上的那个狐妖。

现代装束？

护士长笑：“咱国历史概念中，近代，指的是鸦片战争到五四运动时期，五四运动到建国前，叫现代。建国后到现在，叫当代。”

海纱在A旁边打了个问号。

海纱问：“他衣服像什么朝代的？”

品种，狐妖。

“嗯，就是五四运动到建国前的这段时间。”护士长摇了摇手中的服装碎片，说，“灰色的，布料糙，至少他建国前，还在地面上。”

狐妖多O型血，B型血的妖很罕见，B型血……嗯，听他寥寥几句话的语气，确实像B型血的妖。

“没有？”海纱声音沉了。

她后知后觉，寻找“锁链”。

“嗯？”

护士长将夷光碎掉的衣服片装进袋子，密封好。

“伤好重。”海纱自言自语。

这个狐妖上，总共九十多伤，合理完，已是半夜两点多钟。

夷光安置在了五楼的5002病房，五楼清净，也没几个常住病患。

“怪不得熟悉。”

二十分钟后，海纱洗干净手，上了手术台。

海纱恍然大悟：“所以，你刚刚说的现代……”

“海医生！”急诊的医护抬着担架来了。

“……啊？现代的吧。”护士长说，“刚刚分拣的时候，大概拼了一下，就是一件灰色的外套，现代装束。”

他上到都是血污，衣服条条缕缕不成形。

嗯……也担得起这名字。

海纱了酸涩的肩膀，把发绕起来盘上，打着哈欠推开5002病房门，

哪个现代？

护士长：“海医生，高中历史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