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他知。

“守护光的人。”加尔德喃喃自语。

阿尔弗列德眼眸满是稠的悲悯：“加尔德，我和厄修拉是同一族的人，但是我又和厄修拉有所不同，你知我们和她的区别在哪里吗？”

这是地狱。

那是一间间实验品，他们有着灰色的肤，肌肤上有着金色的纹路，明显是弯月族人。他们有老有少，无意例外，每一个人眼中都盛满了痛苦，他们有的已经变形，和奇怪的动物混合在一起，有的干脆没有了手脚，被装在罐子里，有的被束缚在手术台上，双目麻木，有的上被连上可怕的导线，被人控着……

犹如被蛊惑，他注视着阿尔弗列德，不由自主地问了下去，“哪里不同？”

红色灯光在两人脸上闪烁，在红白交替的灯光中，两边地狱一般的场景在他们面前揭开。

不是祈求放过他，而是求他们，杀了他。

鲜血迸溅到透明的墙，汩汩淌，完全覆盖住洁白的地面，杀戮中，阿尔弗列德踩着鲜血，骨子里仍旧散发着圣洁的光辉，犹如修罗地狱中的慈悲菩萨，路过一尸，踏步而来。

阿尔弗列长长的睫微垂，“厄修拉是光的化，她会努力抓住所有光耀，照亮所有人。而我则是入黑暗，压制黑暗，替光明监督黑夜，守护光的人。”

几个还完好无损的弯月人注意到了阿尔弗列德两人，他们趴到透明的墙前，双眼泪，满是祈求。

加尔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阿尔弗列德。

阿尔弗列德继续向前走着，刻在人类上的丑恶一一呈现他们面前。

加尔德不小心对上这样的目光，早就冷的心也不禁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躲开了对方的眼神。

加尔德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记忆中，比死亡还要痛苦的实验数不胜数，有的时候，真正困难的不是死亡，而是活下去。

鲜血的味，让他想起了在战场的感觉。

一点鲜血迸溅到阿尔弗列德的脸颊，与他鲜红的眼眸相映，他圣洁的面容隐隐多了几分妖异。

他大概是眼花了，不然的话，为什么他看到阿尔弗列德眼睛似乎在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

随着尖锐的警报声鸣响起，宇宙有名坚固的材料咔一声，裂出了数裂纹，系统通过投影伪装的景象逐渐笑容，出墙后面的景象。

阿尔弗列德为了不影响加尔德观赏的兴致，亲自出手解决了这些人。

不等他岸上，阿尔弗列德后悄然浮现的黑色影子化作镰刀，无情地收割走他的生命。

他微笑着，神色有一奇异的满足，轻声：“加尔德，看到了吗？这是联，你以为你改变了联，让这种丑恶的实验不复存在？不，他只是藏到了更深的地方。”

“是。”阿尔弗列德肯定，他慢慢靠近加尔德，将手放

系统派出的警卫络绎不绝地前来捉拿他们。

警。

阿尔弗列德毫不在意地踩在汇成一滩的鲜血之上，犹如在自家后花园散步，后，黑色阴影带着几分闲适，甚至是带着几分散漫地击碎了走廊旁边的墙。

鲜血从脖颈迸溅，散了一地。

他后出现黑色的阴影，它们张牙舞爪，像是出笼的野兽，兴奋地收割着鲜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