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该什么,不该什么的。

中也了她的脑袋。

他感觉到手下小姑娘僵了一瞬，于是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手掌。

太宰治笑了一下，看着她坐到了副驾驶，自己也进了正驾驶座，拉闸点着油门。

他在真纪指定的地方停下了车，那是横滨最大的电车站，四通八达――真纪似乎不想让他看出自己想要去哪里。

“您说的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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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纪有些失望地对系统说,“你们都是对的――他不会喜欢我。”

真纪一只手扶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淡淡地：“我心里有数。”

真纪的心脏也随着它“啪”地颤抖了一下。

“瞎猜也要有点依据，太宰先生。”真纪翻了个白眼。

出院那天，中也又被派去出差，所以是太宰治来接她的。

“你以后会找到真正喜欢的人的,”他有些苦涩地说，“真正喜欢你的人。”

“直接回家？”

“你才刚出院，”他警告般地说，“况且上就要开学了――你不是费劲心思才进了英雄科吗？”

“但是你也不是个大人。”中也说。

所以他摇了摇，说：“你还太年轻了。”

太宰治伸出手，示意自己来拿，他本以为真纪会直言拒绝的，但没想到小姑娘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把手提箱递给了他。

真纪想了一下，说：“我还有点事情要，能麻烦您把我东西送回去吗？”

太宰治关上后备箱，打趣：“怎么了，情感不顺？”

真纪接过了苹果,轻轻地啃了一口，然后盯着果肉上面自己整齐的牙印出神。

真纪正式出院的时候,离开学还有两个礼拜――本来医生还想让她多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但是被真纪拒绝了。

“看来你是对的。”

中也的刀工非常不错，红色的苹果被削成了长长的不间断的一条,然后“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她看上去有些忧心忡忡地。

然而下一秒，真纪就抬起了,她就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淡。

那一刻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其实她并不是个小姑娘，其实她来自平行世界,其实她早就认识另一个世界的中也。

真纪浅浅地笑了一下。

他站了起来，从旁边问者带来的水果篮中了个苹果,坐到真纪的病床旁边，找了把小刀开始削了起来。

她甚至没有拿电车卡，只是问他解了几张万元的票子，

它说：【不一定呢,宿主。】

但是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真纪住院的时候就那么单单的一个人，现在出院了也没多少行李，一个小箱子就能装满。

*****

太宰治盯着她看了几秒。

她只是有些撒般地嘟起了嘴。

真纪眨了眨眼睛。

“我不是个孩子了，中也先生。”

“或许。”中也模棱两可地说。

太宰治便没有多言。

系统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她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一瞬间眼睛里一抹失望的神情略过,但是她没有让中也发现。

她抬起眼睛,说：“那如果我不是个小姑娘，你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