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我刚来。”明杏提了提箱子，手上被风得钝疼，好像再重点力气，就能直接四分五裂。

明杏当时就只听见了程放在说话。

听到“丧事”两个字，明杏心里咯噔一下，猛然抬，震惊的看着她。

以往一向敞开的大门如今紧闭着，一眼看到院子里荒凉寂静，房间的门也都关的死死的，看起来不像有人。

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也可能是因为太冷了。

“，不用了，我避避风就好了，您别受累。”明杏赶紧去拦着她的动作，不想在这时候还让老人家为她忙上忙下。

家里也凉的很，火盆什么的都没烧起来，程又赶紧去找柴烧水，老人家一时就忙起来了。

程正想说能不能找点碳来烧烧，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毕竟镇子就这么大，大家互相间多少认识，见到生面孔，难免多看两眼。

明杏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分不出心思去感知真的很冷这件事，如果不是手指都冻麻了的话――

外面堆着的那些都是的。

“是明杏吗？”程往前两步，走近了看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她抿了抿角，还往周围看了看，在心里琢磨，这话还能不能说。

只因为这两天接受的讯息都太多太杂，脑袋一下子转不过来，一阵阵发麻的疼，整个脑子都像是缺氧一样。

就在这时候，后响起脚步声。

天渐渐的已经黑了。

虽然很惊讶这时候看见她，但程没问其它的，先就想着让她进去和和再说。

手机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不知不觉就到了门口。

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格外漫长，她冻的整个人都在抖，拿出手机打字，半天也打不出几个字来。

“谁、谁的丧事？”明杏开口问，声音都结巴了。

明杏只有里面门的钥匙，没有院子大门的钥匙，往里探了探，轻咬着下，往里面避风的地方躲了躲。

他脸色十分难看，死沉死沉的铁青色，眼底一片疲倦，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明杏脑袋嗡嗡的响。

她下意识以为是程出事了。

手指点在屏幕上，指尖完全没有感觉。

明杏在这时候提着箱子进来，有些太过于人眼球了。

“今天冷，外面都下雪了。”程叹了口气，找了圈才发现家里连干柴火都没有了。

前面五十多米就是程放家了，明杏目光一直盯着前面看，家长注意到她的眼神，不由顿了顿，凑近:“程家有丧事，明老师你别过去了。”

明杏不知等了多久。

她赶紧拿钥匙开门，急:“这么冷的天，在外面站多久了。”

半路有学生家长认出了她。

她站在门口，透过窗的一点隙往外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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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放静静的站在旁边。

“明老师啊，你怎么过来了？这大过年的。”

但看明杏好像误会了，于是她解释了一句:“是几年前就坐牢的那个，突然就死了，也不知怎么回事……”

院子里有三四个人，手上拿着文件，穿的也端端正正，看起来像政府机构的工作人员。

明杏昏昏沉沉，脑袋都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