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毫不犹豫：“来！”

他看着她的表情：“真要去送，不再睡会儿？”

林止皱眉，他好像失控了。

黎锦摇，困倦的双眼：“不睡了，我要去送你。”

时间太早，他们等了十几分钟才等到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这么早，上哪儿去啊？”

原来是小情侣要分开，司机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有一搭没一搭说些别的。

林止她茸茸的脑袋，算是默许了。

林止：“…………”

林止又默念一遍，狠狠闭上眼。

黎锦呼一窒，她眨了下眼，林止单手将她的双手扣到上，又朝她压了下来。

“机场。”

林止带着酒味的气息像是蛊惑人心的妖魅，黎锦踮起脚尖凑上他的：“嗯。”

准之后，你就可以来找我了。来不来？”

黎锦摇。

她着气把一个盒子林止手里，左手五指并拢举到林止眼前。

黎锦：“？？？？？？？？”

林止是早上六点的飞机，去机场要近一个小时，四点他就起了。昨晚折腾得太狠，黎锦还睡得沉，在外面的一截雪白手臂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林止亲了下黎锦的眉心，轻手轻脚去洗漱，再返回卧室时，却见黎锦换好衣服坐在床上，眼巴巴看着他。

林止说：“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黎锦，我的妻。

“两个人都去机场？”

黎锦：“！！！！！！！！”

黎锦肤白，五手指也雪白，指节修长，指甲剪得圆，林止特别喜欢握在手里，而现在，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着枚亮色的戒指。

我的女朋友。

黎锦进屋的时候只开了玄关灯，灯光从上而下笼下来，林止的脸掩在阴影中，目光中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我的……妻。

话音一落，腰间便被箍紧，林止发了疯似的亲她。

等缓过神来，林止已经把她压在了沙发上，林止垂着眼，灯光从他眼尾拂过去，混合着眸光疏疏落落铺落下来。

黎锦一边气一边断断续续说：“我好了……我等你回来。”

因为来回激烈跑步，她脸颊泛红，眼尾泛红，外套拉链解开，松松垮垮从肩下来，随着呼起伏的脖颈上，他昨晚落下的吻/痕也跟着伸缩。

林止忽然觉得军人结婚程序繁琐了，上报，审，政审

然后火急火燎往机场外跑。

…………

“不过。”林止凑近黎锦耳边，呼全打在她耳周的肤上，“来队探亲的要么是父母，要么是妻子。你是答应当我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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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近，黎锦看见他深黑的眼睛全是她的影子。

到机场的时候天还没亮，林止一手推行李箱，一手牵着黎锦往机场大厅走，取票时，黎锦说：“等我一下。”

“不。我女朋友是去送我。”

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林止坐在候机室等了二十几分钟也没见黎锦回来。

周围和他同班机的人已经在准备登机，林止一动不动，在第三十分钟时，黎锦终于回到了大厅。

短短三个字，却灼得林止仿佛要烧起来，他咙干哑，指尖，颤抖的手指却在碰到黎锦时，又变得轻柔。

黎锦，我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