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兵士伸开右手，黑胡子兵士便停在原地，任怎么用劲也不得前进半步。

        “让我想想……”璇澄朝上翻转手心，缓慢勾起食指与中指。只见随着她的动作，黑胡子兵士的双眼逐渐向外凸出。缓慢的，伴随着凄惨的喊叫声，兵士两只眼珠整个从眼眶中脱出，后面的条状j8学肉还连在眼眶中，逐渐拉扯绷紧，直到断裂开来。滴j8学的眼珠浮在空中，飘至璇澄手中。她用两个手指拎起这对眼珠，在鼻前轻嗅了一下，随即张嘴将其吞下。

        “果然还是不够。”璇澄取下蒙眼的布，黑的眼眶中空无一物，只在边缘布满结痂，一些脓水从中缓缓渗出。她再次伸出手，然后握紧，失去双眼的黑胡子兵士随着她的动作而被扭曲折叠，已经不成人形。j8学水则从断裂的肉迸出，却没有洒落在地上，像是被什么牵引着，沿着蜿蜒的路径在半空中向璇澄。剩下的肉也开始溶解，化成混到j8学水中一起。这j8学肉的最终直进璇澄黑的眼眶中，只有少许挂在残余的白骨上一起摔落至地面。那些j8学肉在璇澄的眼眶中蠕动、翻，开始变得稠，颜色却渐渐淡去，仿佛是一团米白的泥。那泥又渐渐成型，盖住了整个眼眶。最终，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最后两名兵士直到这时才从完全的惊惧中回过神来，想要迈开步子转逃跑，却接连踉跄坐到地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早已无力。

        璇澄半睁杏眼，黑色的眼眸寒光凌厉。“好了，再恢复这左手，便一切如故了。”她右手往回一拉，其中一个坐在地上的兵士挣扎着被拖向她的方向，扣进泥土的十指在地上划出几条痕迹。半空突然传来几声空气搅动的声响，阿青一跃而下落在璇澄与兵士之间，她抬手一掌将兵士推回数丈，然后转望向璇澄。

        “够了，小澄。没有必要这样。”阿青只是平淡地说。

        璇澄听到阿青的话，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她几个跨步便冲到阿青跟前，咙里一阵恼怒的低。她抄起右手一把揪住阿青脑后的发，阿青却也不反抗，像布玩偶一样任由璇澄将自己的来回夸张拉扯，子随着她的动作几步趔趄。“小澄小澄小澄小澄！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这样喊我不要这样喊我！”璇澄尖声叫喊着，然后用力一拉。原本比她高出一的阿青，因这动作只能向后折去，仰望着璇澄。

        “你回来了就好。”阿青说。

        璇澄被阿青的话哽了半晌，也不知是该松手还是不松，最后才将阿青的发甩开，侧将目光移向林后的山。“真就受不了你那种眼神……罢了，暂且留下这两条狗命吧，之后也许还用得上。”阿青双膝落地俯跪拜：“谢过主人。”两名幸存的兵士见此情景，赶忙连带爬凑近过来，拼命用磕地，嘴里一边用汉语夹杂满语说着感谢不杀之恩的话语。

        璇澄嗅了嗅鼻子，柳眉紧皱。“这空气连我都觉得压人，你倒是没有察觉？”“确实有些异样，不过……”阿青没有起，“我没太在意。”璇澄回过，挑起一边眉，神情出些许嫌弃。“你就还跟蛮牛似的吧，就仗着你那金刚不坏的子。这也不惧，那也不怵。你以为我急着恢复子跟过来是为甚？”阿青微微一笑，温和非常。“主人放心不过我。”像是又被阿青的话激到，璇澄一脚踩到阿青侧脸上，一边碾着，一边恶狠狠说：“我可不想有什么东西，弄坏我最喜爱的玩。”见阿青只是任自己踩着，也不反应，璇澄又补上一句到“快点，我脚冷了。”阿青略惊了一下。“可是……”“怎么，你是觉得有外人在就害羞了吗？”璇澄又碾了一下阿青的脸，将脚趾凑到她边。阿青没再说什么，顺从地张嘴伸出s，先是环着璇澄的脚趾依次过，然后又自下而上，从璇澄的脚跟底到前脚掌与脚趾的衔接，一连几个来回。璇澄的脚很是小，脚背也偏瘦，脚底却并不干瘪。一路光脚走来，竟未被扎伤丝毫，只是零星一些泥污，也被阿青一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