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你都不懂啊?不用去问大夫,我就能告诉你,你那旧伤又被生生拽开了,重新接在一块儿,咋能不更疼?你啊,真对不起你那名字,睡觉咋一点都不老实呢!”
吴桂芝却装傻充愣,不肯走。
两人回到医院,宋老实已经醒了,吴桂芝这回倒是
老实的,就在旁边守着,还时不时殷勤地问问宋老实要不要喝水,饿不饿之类的话?
这番话说完,满病房的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吴桂芝。
他停下车,把后座上的小女人抱在怀里,才不过一天一夜,小女人又瘦了,他都不敢太用力去抱她,生怕一用力,单薄的她就会如瓷
一般碎裂了。
眼泪又在宋琳琳的眼底打晃。
宋老实实在是被她聒噪得脑仁儿疼,就想把她支出去。
宋琳琳被宋老实这一问,顿时瞠目结
,握着宋老实的手也微微发抖,好一会儿才说,“爸,您……您这是啥意思啊?”
“我想喝口热的,不成啊?快点去!”宋老实忽然就火了,瞪着眼低吼,不知
是不是用力过猛,扯动了
伤,他疼的眉心紧皱。
“
壶里有水!”
“爸,瞧您咋还跟我妈学会了多疑的
病了呢?您就是从床上掉下来,把长了一半的
骨又给摔开了,就如我妈说的那样,重新接骨那不是容易的事儿,王大夫给您足足
了三个半小时的手术,您这二茬儿受罪,是个年轻人也受
李大明在一旁说
。
宋老实的脸色蜡黄,双眼无神,稍稍一动弹,他就疼得叫出声儿,见着李大明他们来,就说,“大明啊,你去问问王大夫,咋这回
完手术,我这个
反倒是疼得厉害了呢?”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桂芝,我渴了,你去打点水我喝。”
老
儿也不知
从哪儿听来这样一个新鲜词儿,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我……我怎么会骗您……”
宋琳琳只觉得心上一下子压上了一块大石
,她很想说,爸,您别急,让我
口气,再跟您好好说,可是,面对着宋老实那灼灼的目光,她心里发虚,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了。
吴桂芝一听李大明提及宋知归,就骇然得拎着水壶跑了。
吴桂芝抢先把话给接了过去。
“是啊,若是让三爷爷知
您又被人气着了,三爷爷没准儿又带着那个丁同志来了……”
啊?
“琳琳,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你
边,你不要怕,有我呢!”
“闺女,你甭骗我!这回手术后,我这
上的疼法儿跟过去不一样了,过去就是骨
疼,打了针,吃了药,我还是能忍得住的,可是这回是钻心的疼,就从我这
往上,我现在连腰都疼得发木了……闺女,有啥,你可别哄着我,我……有知情权!”
吴桂芝一脸讪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早知
会这样,那我就是一宿不睡,也不能……不能跟他争床睡啊?”
“好,好,我去,我这就去打开水给你喝,只要你不怕把嗓子给
熟了!”
李大明的心恍惚被撕碎了一样的痛。
看她没影儿了,宋老实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闺女,“琳琳,我知
你是个诚实的孩子,你告诉我,我这
是不是出了别的问题?”
她忙过去握住宋老实的手,“爸,您别发火,刚刚手术,您不能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