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琉璃眸倒映着秦般若恢复了些血色的小脸，大手甚至放肆地抚摸上她面庞。

        秦般若看着她被褪至脯前，还要继续往下褪的衣衫，被已经在上榻朝她靠近的少年向床榻内角的时候不解：“但你为何要褪我衣裳？”

        “母亲？若若今年明明才十岁，哪里来的子嗣？”

        过近的距离让秦顺意差点碰到秦般若的，但她似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而是伸出双手捧住他的俊脸，望进他有暗色涌动的琉璃丹凤眸中：“养子？那你是不是也要像小狗狗一样，要和狗娘亲一起睡觉？”

        他看着眼前的确像是十岁孩童神志般的女人，突然轻啄了她一下，紧接着动手去褪她衣衫，出她玉白肩，嗓音喑哑：“是如此。”

        当时的他，也是这么以为的，毕竟在国破之后，就连大秦朝的男兵都对他起了想法，若非是秦般若及时赶到救下他，他不敢想象，究竟会在他上发生些什么。

        刚准备说些什么，前便一凉，是她的肚兜被秦顺意掀开，两只浑圆漂亮的玉兔暴在空气中，波轻颤起来，看的秦顺意小腹一紧，张口上了其中一只。

榻边。

        少年话音刚落，便发现榻上的女人有了动静，密长睫颤了颤，看起来即将转醒。

        “若若，如今我倒是希望你能像传言那般，是想要将我当面首养的。”

        秦顺意被带回公主府这么多年，一次受到秦般若这种亲密碰，眼尾因为太过激动起了一层洇红，呼也有些沉重。

        女人眼颤了颤，紧接着彻底睁开双眸，出内里眼黑较多，给人一种幽深感的瞳仁。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在秦顺意“母亲”的呼喊中回神，呆呆看向他。

        可后面他才发现，她是真的想要将他当作养子对待，用来应付朝中大臣促她成婚一事，但明明她自己，也只是比他大了八岁而已。

        “若若，你一定不能有事，你若是死了，我绝不会独活的......”

        “是这样吗.......？”秦般若不知，但感觉她这样被靠近有点不太舒服。

        人人都说当年秦般若将他收为养子，是因为看中了他这副上好的相。

        女人眼中不再是秦顺意熟悉的冷淡和高贵，反倒是被一种天真的神色充满，像极了一张干净白纸。

        外面的天色已暗，还在狂风骤雨，的确是一个适合歇息的时刻。

        见此，他慌忙藏好眼中不该有的情绪，紧张看向她。

        几乎是瞬间，秦顺意便猜到了些什么，结上下动了一下后大胆将子往前凑了凑：“母亲说的对，但孩儿是你的养子，也算是你的子嗣。”

        屋内的滴漏已经来到戌时四刻，距离御医针离开已经有一个时辰左右，秦顺意屏蔽了所有下人，留他一人痴迷着眼神盯着榻上女人看。

        秦顺意轻笑了一声，彻底将她衣衫褪至腰间，出她那对藏在宝蓝色肚兜下的巨后，眼尾热了些，贴上她耳垂哄骗：“母亲，以往夜里，你都是这般和孩儿一同歇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