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让人通知了,”黄川皱着眉说,“可我总觉得他不会来。”
这话说的,刘夫人当即青了脸。
姜朝不肯留下一点让人苛责的话柄。
“也是!”
骄横是真骄横,有心计也是真的有心计,姿态虽然高高在上,分寸却拿
地恰恰好,不会留人话柄,反倒能试探自己几人的深浅。
“可以,不过,”姜朝指指众人排队的后方,“还请您换个位置,不要档着后面人接福缘。”
“估计是心里有气,”黄小三忍不住摇
,“任谁得知家里钱财全被捐了出去,怕是都没法心平气和。”
姜朝猜的没错,刘安出手很快。
“这也太强势了吧,”黄老二托着下巴喃喃,“家里有这么一个母老虎,难怪刘叔不愿意回来。”
刘夫人走后,四人压低声音议论,“一直对刘夫人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是他也一样。
等人走后,刘安不紧不慢地走出来,“以后再遇到她理都不要理,现在还有点指望,她不敢不要脸的撒泼,若是得知咱们
上离京,指不定会用什么手段。”
母老虎来算账,躲还来不及,更别说主动招惹。
总不是刘安把夫妻间的事跟外人说吧?
闻言,刘夫人的脸刷一下拉的跟驴子似的。
愤怒地看着姜朝,轻哼一声,然后甩开袖子离开,“红妆,咱们去旁边的树荫下。”
他丢的起这人?
他算是发现了,刘阁老两口子,全都是芝麻馅的,没一个好惹。
幸好,他们几个没有像圣上说的那样蠢得不可救药,尚且能应付这种把戏。
这次故意穿旧衣,丫鬟也只带一个,虽不符合阁老夫人的排场,却也足以让京城百姓看到刘安捐献全
家后的凄惨,必然怜惜备受委屈的自己。
黄川率先开口,“刘叔在哪我们也不知
,刘夫人作为枕边人,肯定比我们了解。”
“非不愿,实在不知。”
“是,夫人。”
让他一整天满城跑着办差,还没两个时辰就被热的晕倒在地送回家。
她怀疑眼前的小子故意挪喻自己,却没有什么证据。
刘夫人前脚刚找到人,得知消息的刘安随便找个由
把刘逊收拾了。
,只好忐忑地开口,“我家夫人想找老爷,还请黄公子行个方便。”
“刘叔肯定会自己出手,这事咱们别
,干好自己活就行,还有两天结束,希望别再折腾出什么意外。”
闻言,四人对视一眼。
对他们这些外人就这么强
,更别说在自己家里。
“先别说这些,这位一直赖着不走,也不是办法,赶紧想办法通知刘叔。”
“你们若是不愿意,老
也不勉强。”
“无妨,”刘夫人淡淡地开口,“老
站在旁边等就是。”
她就不信,刘安那个老东西,会放着几个小主子在这不
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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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欠的,必让他十倍百倍偿还!
“尊夫人的为人,”姜朝意味深长地开口,“我们已经有所领教。”
也不知
老两口掐起来是什么场面
自己狠狠摆了老妻一
,她肯定没有这么容易咽下这口气,指不定憋着什么坏。
刘夫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再也坐不住,着急忙慌地赶回去照顾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