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杯少说也得有一两。
丁伶伶从没见过展飞喝酒,哪怕他不开车。这时正想问他,只见他迅速地仰了下
。
展飞只得接了过来:“周少爷客气了。”
笑完了才说:“本来也没错,下次当然还敢!”说着拍了拍展飞,又转向丁伶伶,“你是他的上级领导,你不替他扛雷,谁替他扛雷?”
“够小心眼的。”杨小游突然在她耳边轻声说,一边说一边发笑。
以周晖的分量,想来敬他的酒,显然还不够格。
周晖倒也不是冲他来的,只微微躬
示意,就转回
去:“展飞是吧?能当丁总的助理,果然
手不错。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丁伶伶也是能喝酒的,一看就知
展飞赢得毫无悬念,索
一句话也不说了,专心看他们拼酒。
杨小游又是一阵大笑,一边笑一边看着丁伶伶点
。一直到看见周晖举着两个酒杯过来,才往旁边走了两步。
这一次展飞和周晖几乎是同时干了。
太利落了,一看就
经百战。
现在展飞有机会当面报仇,她为什么要拦?
金剑南,52度。
“行吧,背黑锅我来,没
病。”丁伶伶叹口气说。念
一转,饶有兴味地盯住了展飞,问,“送死你去?”
丁伶伶看了一眼展飞手里的杯子。
她把你卖了吧?”
“你看他!”丁伶伶气得一转
指着他,语气却像是在对杨小游告状,“每次都这样!错了吗?没有!下次还敢!”
没等他再说什么,周晖举了下自己的酒杯,一仰
干了。
一串场面话说得很是
畅,大约早有准备,而且一杯酒已经递到展飞面前。
眼前不知情的,也只有仗着有些酒量来挑战的周晖而已。
他的眼睛已经有点发红了。
杨小游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货可是当过九年兵的!
高脚的红酒杯,但倒的不是红酒,无色透明,微微挂杯,看起来度数不低。
“我去。”展飞毫不犹豫地点
说。
“展飞,你……”
刚才的事,因为夏灵珊这个当事人自己不出
,她也只能打个圆场,没法替展飞出气。
这就不是来和解的了。这是来宣战的。
“好!”周晖喊了一声,难说是赞扬,还是给自己壮胆,又让服务生倒了第三杯。
丁伶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杨小游吃吃笑得更响了:“那你要是亲自出手,打算怎么办?”
周晖招招手,立刻有服务生过来,给两人的酒杯重新倒满。
“行吧……”丁伶伶小声嘀咕着,也慢慢向旁边退开,和杨小游站在一起,“我脑子瓦特了,才会以为他不会喝酒……”
“嗯。”展飞答应得倒是很快。丁伶伶满以为他会后悔,或者
个歉什么的,谁知他接下来说的是:“没想到。”
“你说谁?我?”丁伶伶瞥他一眼,“我的人受委屈,我还没亲自出手呢,这怎么能算小心眼!”
酒杯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