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滢懒懒说：“你们一人一箭，谁中她的，就可以她一次。”

        这群汉子轰然叫好，各自拾起弓箭。

        箭虽已去掉，在上还是很痛，况且是脆弱的秘——荣妃看了柔妃一眼，被她目光中的恨意吓得打了个寒噤，乖乖抱着，一动也不敢动。

        这帮选的死士都是箭术过人之辈，此时相距又不远，当先一名汉子托起铁胎大弓，搭上长箭，手一抖，劲箭直刺秘。荣妃惊叫着倒在地上，长箭在她间的肉内抖动不已。

        那汉子哈哈一笑，走过来出长箭，将肉棒入荣妃受伤的内。

        时已过午，成怀恩还没回来。阮滢披上锦裘走到殿外张望。路过昏迷的齐帝时，她眼珠转都不转。

        壮丽华贵的齐在纷飞的雪花中，显得凄迷如画。内寂无人迹，只有倚兰馆门前布满交错的脚印蹄迹。

        踏着没过脚背的积雪走了几步，阮滢扬声把荣妃叫了出来。

        殿内烧着炭火，还略觉温，殿外却是天寒地冻，她张开双，仰躺在汉白玉石阶上。刺骨的冰冷从背后侵入，媚的顿时战栗不止。

        阮滢团起雪球，朝荣妃起的下投去，但投了几次都没能打中掰开的花。

        她恼怒起来，揪住荣妃的花使劲拉扯，“你抖什幺抖？还抖！”

        荣妃颤声说：“冷……”

        “我让你冷！”阮滢把雪团紧，进荣妃内，“还冷不冷了？”

        荣妃只觉下一阵剧寒，肉被雪球冻得隐隐作痛，她拚命按紧白腻的小腹，咬住红，“不……不冷了……”

        阮滢抖了抖手上雪水，“都说你的跟屁眼儿又又热……”她一指庭院，“用你的把这些雪都化掉！”

        宽阔的庭院佔地足有半亩，积雪足能没住脚踝。但荣妃怎敢说不，她短促地着气，把手里的雪团成细长形状，纳入内。

        整个小腹都充满了阴冷的寒意，起初雪团进入温的肉，随即便被温化，但了几团后，花径就被冻得麻木，里面彷彿了一个茶杯，梆梆竖在间，里面的雪团久久不化。荣妃感觉周的血脉都被严寒凝结，心越来越微弱。

        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清亮的雪水从间缓缓出，在内结了一层细细的薄冰。

        不知昏了多久，荣妃被上沉重的压力惊醒，一从未遇到过的硕大肉棒生生挤入内。荣妃睁眼一看，顿时吓得魂不附。

        成怀恩翻开荣妃的眼看了看，笑：“皇上看到了吗？”

        阮滢抱着手炉，懒洋洋靠在龙椅上，“这贱人还在叫呢，皇上就先背了气。”

        “那也是。荣妃这嗓子，叫起来还不把皇上的魂勾走？”成怀恩拨开荣妃撕裂的肉，皱了皱眉，“这幺大，让我以后怎幺玩啊？”

        阮滢斜了他一眼，抬起下巴指指郑后等人，“有这几个还不够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