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抬眸看向程定：“定哥哥，你、你帮我。”

        姜宛没办法了，只能略带羞窘：“定哥哥也就算了，我不想再给第二个人看到了。你、你把药给我，我自己吧。”

        程定没说话，默默打开了药瓶，指尖抠出微绿色的药膏，缓缓涂上少女前的柔。

        已是初秋的夜晚，连月亮都散发着丝丝寒气。

        姜宛“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他上的凉气让原本未盖被子的程宗不由得在睡梦中打了个冷颤，然后胡乱拽了一个被角包裹上。

        之前在山上的时候，疼的都快晕过去了，这会儿醒来，也已经没那么疼了。

        程定叹了口气：“已经有淤血了，就算是涂抹药膏，也要极大力气把淤血开，你自己、下的了手？”

        现在父兄已经不在了，她更不想违逆他们的话。

这么说，宛宛当然知你是正人君子。我、只是，只是、算了……你、你看吧。”

        “我…”她试着了一下，钻心的疼痛让她咬紧了粉。

        他立刻收回手，同时飞快的收回目光，背过：“可以了，你穿好衣服，免得着凉。我、我先回东屋了。”

        “大哥，宛宛姐姐没事吧？”

        程定的呼却有些紊乱，闭上眼，眼里却都是晃眼的白，和淡粉色的凸起。

        然而睡不着的不止他一个，隔着一个程宏，那边的人也是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他没想到姜宛会遮掩自己伤她的事，也是在她说了那些话之后，才知她并非是偷看自己练剑，而是在山中迷路，看到自己，想要让自己带她回家。

        程定倒一口凉气，“我去找大夫！”

        不等后窸窣的穿衣声响起，程定快步走出了房间。

        她尚未通人事，自然不知自己这是动情的反应。只酡红着脸，咬忍耐。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脖颈间挂的玉佩是可以疗伤的。

        这个秘密，只有她父兄知，他们也从小叮嘱她，不能告知别人，玉佩的作用。

        可不说的话，又怎么让程定放弃去找大夫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低，两只纤纤玉手缓缓解开了衣带……

        好疼…

        他的语气亦有几分微颤。

        蓦然间，他感到指尖阵阵发，隐忍多时的那燥热也好像有些压抑不住了。

        程定闻言，温声：“我自己的。”

        姜宛讶然看他：“定哥哥真厉害。”

        程定呼一顿，竟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她的脸。

        起初，药膏刚抹上来时，清凉的感觉还让她消除了分疼痛，甚至在程定温热宽大的手掌覆上来时，她居然连疼痛都几乎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在微微的颤栗，被他碰到的肌肤，好像都被无限放大了觉，涌上一酥麻。

        “嗯。这事别和你四哥说。”

        程定却是在院中足足洗了一刻钟的冷水浴，才穿上干净的衣裳走进东屋。

        “大哥，不、不要！”姜宛拉住他的衣袖，小声阻止。

        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呢。

        她不禁问：“定哥哥，这药膏是不是很贵呀。”

        姜宛只当他是困了，“嗯”了一声，然后便开始穿衣服。

        幸而随着程定按的力度加重，这种酥麻的感觉逐渐被疼痛取代。

        程定敛着眉眼，眸光只落在她口以下的地方，那里有剥落的衣衫遮挡，看不见白的晃眼的肌肤。

        “我知。”

        “有些疼，忍不住的话，就咬我。”

        程定刚躺下，就听到程安的声音。

        他的绷的笔直，竭力想要抹掉那些画面，但结果却总是让他失望。

        程定说疼的话，就咬他，可姜宛自然舍不得咬他。

        语气已不同往常的温和，显得有些急促。

        这一声自然又甜憨的夸奖，像是一片羽悄悄刮蹭着程定的心。

        从小到大，每次不小心受伤后，总是能很快痊愈，连疤痕也看不到。

        程安翻了个，呼逐渐绵长。

        雪白的肌肤上那一片黑青目惊心。

        尽有衣袖的遮掩，还是能看得到他颤抖的手臂。

        先不说这么晚了，难请到大夫来，若是让程宏知了，肯定又要和程宗闹起来，她不想再让他受伤了，也不想让程家兄弟因为自己生嫌隙。

        明明就只看了一眼，却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呈现。

        愧疚么？不，他从未有过这种情绪，大不了，让她再打回来。

        可为什么当程定回来的时候，他竟然有些想问她的伤势，为什么当程安问起的时候，他也在等待着程定的回答？为什么听到她无事时，会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好在这过程并未持续多久，等到淤血被开，药膏渗入肌肤里，她就不觉得多疼了，反而觉得那里一阵热热的。

        程定嘱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