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褚阳黑眸微动。

他蹙了下眉，继续问：“那正常的醒酒汤对她有用吗？”

“那我就先挂了。”

虞安安点点脑袋。

“安安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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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段易槐倒还好，秦飞瑶喝醉后，发起酒疯来却不是闹着玩的。原本好好的别墅往往在秦飞瑶醉过后就成了叙利亚的装修风格。

虞安安一手抱着兔子，凑近裴褚阳，伸出另一只手拉了拉裴褚阳。

裴褚阳没太听懂：“什么？”

虞安安就踮脚凑近裴褚阳的脖子闻了闻，然后有些失望地小声嘀咕：“褚阳不香了……”

段依风知裴褚阳向来有意避免虞安安碰这些东西，能喝醉，应该是虞安安自己出来的事。

他正阖眸思索着“发酒疯”三个字的义，虞安安抱着怀里的大兔子，迷迷瞪瞪地晃悠着出来了。

虞安安在裴褚阳面前站定，从大兔子后努力探出脑袋，仰去瞧裴褚阳，圆眸一眨不眨。

说完，通讯就被那率先挂断。

段依风自己不常喝酒，秦飞瑶和段易槐两条鱼却很有浪漫情调，经常会一起坐着喝点小酒、对月共饮什么的。

段依风：“……什么？”

……如、如果丢下兔兔的话，兔兔会不会不开心呀？

裴褚阳：……？

他问：“我以前很香吗？”

然后她又伸手拍拍裴褚阳的脑袋，压低声音，用一种说悄悄话的调调：“没关系。就算褚阳不香了，鱼鱼还是会喜欢褚阳的

“没用。”段依风言简意赅。

“――怎么了？”段依风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

裴褚阳顺从地俯下。

段依风这回心情似乎不错，不仅没怪裴褚阳，还反过来安：“只是喝醉而已，小事，不用太在意……咳，你还是在意一下。”

裴褚阳便也没继续搜索醒酒汤的菜谱了。

“怎么了。”裴褚阳低。

裴褚阳笑了下，点：“对。”

裴褚阳没怎么下过厨，但他一边打着电话，已经一边调出搜索栏，开始翻看醒酒汤食谱，打算等会自己去厨房尝试一下。

裴褚阳：“……差不多。是我没看好，抱歉。”

小时候的段依风也被秦飞瑶图好玩灌醉过，当时自己没什么记忆，段谷南却青着半张脸过来说，让他以后最好还是别碰酒了。

段依风随口：“安安是不小心把酒当水灌了吗？”

裴褚阳嗓音低低的：“你们人鱼……喝醉后会怎么样。”

“只是醉了的话，没什么事。”段依风说到这微顿，然后继续：“就是发发酒疯吧。你好心理准备。”

虞安安小声开口：“你是褚阳吗？”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个说法好像不太恰当，于是虞安安又补充：“没有以前那么香了。”

虞安安又像是有点茫然：“那你为什么没有香香啦……？”

裴褚阳把酒瓶拿出房间，以免虞安安看到之后还想折腾。然后站在房门口，一边关注还呆呆坐在床上、忽然没动了的虞安安，一边给段依风打去电话。

那的段依风沉默了几秒。

安瞧瞧兔子，再望望裴褚阳在的方向，开始纠结自己是继续抱着大兔子，还是去把酒瓶拿回来。

“――不过人鱼一般情况下应该也喝不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