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可以去坐梯。可是香香人类不让她出水。

楼是透明的大片玻璃窗，能看到蓝天白云，和飞掠过去的小鸟。

“那少爷，我就先下去了。”

裴褚阳只好隔段时间就找点姜饼屋糖

裴褚阳坐在虞安安的床边，点：“好，知了。”

虞安安下了床，跟裴褚阳一起上到别墅里她从没来过的楼。

虞安安迷迷蒙蒙睁开眼，望向裴褚阳显出点冷轮廓的侧脸，出声：“火~锅……”

虞安安好像还没见过裴褚阳游泳呢。

接下来的两天，虞安安白天就在泳池里游来游去，晚上就伴着月亮和星星睡觉。裴褚阳绝大分时间都会在泳池旁边陪着虞安安，甚至还把之前庄园里的作业本给带来了，让虞安安写。

而不知是不是被辣到了的缘故，鱼鳍的尾端漂亮的蓝色里还透出浅浅的粉色，在水里泡了好几个小时那点红才有点褪淡的趋势。

她还记得自己的火锅都没吃完呢。

在裴褚阳的坚持下，虞安安裹着厚实的大衣进了游泳池。鱼尾好像比之前刚被裴褚阳捡到的时候长了点，半透明的鱼鳍更好看了些。

他假装没听到那“火锅”两个字，低看虞安安，问：“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安安？”裴褚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眉拧紧。

在桌角，差一点就把脸埋进碗里了。

裴褚阳伸手探了下虞安安的额，温度正常。

“没什么大事。按您的描述……应该是受了点刺激，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但检查来看健康状况良好。”

他默默在心底打定主意以后还是不要让虞安安尝试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怎么就突然睡着了呢？

虞安安弯起眸子笑：“好~”

裴褚阳一顿。

“咦？”她歪歪脑袋。

虞安安眸子微亮，伸手就去拍拍裴褚阳的肩膀：“教~”

鱼鱼可以教香香人类游泳~！

“泳池有控温。”裴褚阳也蹲了下来，解释。

裴褚阳就蹲在岸边，盯着虞安安的尾巴尖尖看了不知多久，然后才拧着眉，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对了，虞小姐还小。为了以防万一，辣椒这种东西以后还是尽量不要碰了。”

裴褚阳别开视线：“还、还是等天气回点吧。”

虞安安闻言认真想了想，诚实：“……脚脚有点干。”

“嗯。”

虞安安的眸子懵懵的。

……

虞安安看向裴褚阳，问：“一起，游？”

虞安安不是很乐意地泡在水里学习，一边学，还一边惦记游乐园里她没能坐上的水梯。每天都委屈巴巴得不行。

他收回手：“那去楼的泳池吧。泳池里的水是刚让人人工调制出来的海水，跟天然海水应该差不了太多。你去游游看？”

只要把尾巴动起来就会游啦，很简单的！香香人类那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现在天气还是有点冷的。”虽然裴褚阳也不确定鱼会不会着凉。

等、等香香人类也学会了游泳，就可以跟鱼鱼在水里一起玩啦。

虞安安在蓝盈盈的泳池边蹲下，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指，探了探水。

裴褚阳：“……我不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