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妃瞧着，抿笑：“思安还是最喜欢父皇，他可从来不这样跟我撒。”

韩玠明目张胆，“对着媳妇儿，为何要正经？”

元靖帝当然喜爱，哪怕胳膊抱得酸痛了，也还是固执的把思安留在边，不时逗逗。

过两次，到底不敢尽兴，甜只尝到一小半，此时难免绮念丛生，遂揽着谢璇的腰肢往怀里一收，“这样吗？”

自入冬后他暂时住进了永延殿，因为上了年纪怕寒，这殿里便烧了别两倍的炭火，即便如今开春后稍有回，也还是将门窗护得严实，一丝儿风都漏不进去。

这一夜氛围其乐，次日清晨韩玠带着谢璇入的时候，元靖帝便多几分和颜悦色。

谢璇勉强一笑，“子孙之事讲求缘法，该有的总会有。若是父皇心急，

整个屋子里也异常和，谢璇才坐下没多久，就觉得上闷得难受。

“如今思安在里，也能给父皇解闷。”她微微一笑，没接后的话。

“璇璇年纪还小。”韩玠接过话，“还得等两三年。”

然而元靖帝仿佛毫无察觉，边逗弄着思安，边同韩玠闲话，无非是年节里皇家父子的往来。段贵妃就陪在他的边，瞧思安笑得开怀，也浮起笑容，“皇上真是疼爱这个孩子，一天到晚的带在边。信王妃啊——”她看向谢璇，武将家的女儿，天然几分飒爽英姿，“你何时给皇上再添个孙子啊？”

……

时隔一年旧话重提，谢璇心里升腾起反感。

“这事儿如何等得？”段贵妃还是瞧着谢璇，“信王也二十好几了吧？里没几个孩子，我们可都指望着你和信王妃能添丁，带些喜气呢。”

“那可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段贵妃不死心。

一声呼脱口而出，谢璇连忙收住声音，横眉控诉，“就不能正经点！”

“那是我们投缘。”元靖帝也乐呵。当了一辈子皇帝，看惯了人心翻覆凉薄，习惯了虚情假意和刻意奉承，周遭每一个人都需提防，每一句话都要多咀嚼几遍，就只有这个孩子不懂事，所有的亲近都出于自然天，无需半点费神。

元靖帝只瞧了她一眼，便又看向韩玠。

韩玠稍稍欠，“儿臣还是从前的话，既然娶了璇璇，就不会再纳什么侧妃。儿臣已经请了太医调理，父皇安心等着，总会有信儿的。”

底下南平长公主瞧着那粉嘟嘟的模样便心生喜爱，想要抱过来逗逗，思安却扭糖一般抱紧了元靖帝的胳膊，只拿笑脸儿往祖父跟前凑，半点都不肯去旁人怀里。

平王妃的陶妩的事情闹成了那样，如今元靖帝又想让信王府也闹这种官司？何况她又不是不能生，怎么他就急成了这样？见不得她跟韩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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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元靖帝也记起来了，“信王妃还小，子嗣上的事却不能虎。玉玠，还是该多添几个女人伺候，哪怕生下孩子记在信王妃名下，多个人也热闹些。”

今年的除夕夜宴虽然少了个越王，却比去年热闹了些——思安已经一岁多，能够牙牙学语，这段时间一直养在皇里，始终不离元靖帝左右，祖孙俩的感情愈来愈深，夜宴的时候也赖在元靖帝的怀里不肯出来。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一举一动都牵动众人视线，嗔笑喜怒全都让人怜爱，为夜宴添了不少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