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红了，她侧过想避开他的目光，却被他轻轻扣住后颈，强迫她抬起。“别躲。”他声音低哑，鼻尖抵着她的发髻，呼沉而稳。

        她的手指抓住他军装的衣襟，微微后靠，后背贴上他结实的膛。带的金属扣轻轻磕在她腰上，冰凉的感与掌心的热形成鲜明对比。

        沈时墨的温太近，热得像要把那层布料都捂。

        沈时墨没有在院门口停太久。他低声说了句“跟我来”，拉着她的手腕，带她拐进东跨院侧面的一条窄巷。

        巷子很深，两面是高墙，几乎没有人会走过来。他停在最里面的阴影里，把她轻轻抵在墙上，用挡住外面可能投进来的光线。

        “不会被人看见。”他声音低哑，鼻尖抵着她的发髻，呼沉而稳。苏晚晚的耳尖还着。前几天的告白还在脑子里转，她一靠近他就心慌，想往旁边躲，却被他扣住后腰，按得更近。他低吻了上来。

        她被吻得微微仰，想推开，手却了。眼泪莫名地掉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他没有，只是把那些泪一点点吻掉，从眼角吻到嘴角，再重新吻回她的。

        “晚晚。”他在她边低声叫她，声音沙哑。他的手从她后腰到旗袍开衩，掌心贴着她的缓慢往上，只是贴着，没有立刻深入。

        指腹隔着底极轻地摩挲，感觉到那已经微微，却只是一下一下地抚着。苏晚晚的微微一僵，却没有真的躲开。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能感觉到他结动，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皂角味。他低吻她的锁骨，嘴贴着那片肤，牙齿轻轻咬着，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又用尖过。吻得很慢，像是在记住每一寸。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背，隔着衣裳一下一下地顺着，指腹按着她的肩胛骨，极轻地摩挲。苏晚晚的呼乱了，发，只能伏在他肩上细细地颤。

        “沈时墨……不要在这里，我......”她声音发颤，想质问他，可是却被他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继续吻她，从颈侧吻到耳廓，再吻回。

        掌心始终贴着她的腰和，缓慢地摩挲。过了很久，他才解开带，扶着自己抵在入口，只是缓慢地磨着，额抵着她的，呼交织。苏晚晚的眼泪还没停，却已经了。

        他低吻她的，尖缠着她的，同时缓慢而坚定地了进去。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息。他停在最深，没有动，只是一下一下地吻她，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角，吻她的颈侧。

        掌心覆在她的后背上，缓慢地顺着，像是在安抚。等她的呼渐渐平稳，他才开始动，每一次都又深又缓，退到只剩前端再慢慢撞进去。

        苏晚晚的缠上他的腰，内一阵阵地绞紧，快感从心一点点往上爬，混着还没停的眼泪。高来得又慢又长，她整个人绷紧，地靠在他怀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