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最初――最初有什么呢？刺激？紧张？兴奋？新奇？崇拜？

        很多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人迷了眼睛。

        可唯独少了一样――那就是爱。

        我对他很有感觉，他符合我的癖，符合我对上位者的想象，除了几次不到位的关心外，他似乎挑不出什么错来。

        可我知，我不爱他，就如同他不爱我。

        比如现在，我不介意坐着另一个男人的车开向他家，也不会向他坦诚我是被卫昭送来的。

        我找他，只是因为他在这段关系里没有尽到责任，我需要他向我说明情况。

        也许我不是一个好的下位者，因为纯粹的下位者不会质疑，不会恼怒，只有无尽的、安静的等待。

        但我不会让我自己受到这种无端的委屈。

        各种思路在我脑海中连篇闪过，以至于我竟然忘记回答卫昭的问题。

        卫昭看我沉默之后也没再讲话，只专心开着他的车。

        他把我放在小区对面，我下车之后向他谢。

        毕竟，让追求者送自己去见现任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也许天气特殊，门口的安保没有多纠缠，给我放了门禁。

        还好对这个小区有很深的印象，不然我大概会在这里迷路。

        到了单元楼，我请求前台放我上去，只说了自己过来看望朋友。

        我顺利地进到电梯，到达牧承的楼层。

        我深一口气，抬手敲门。

        牧承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是我，一脸诧异。

        但令我更加诧异的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疲惫狼狈的牧承。

        他的发没有打理，乱糟糟的，眼下着两个重的乌青，一职场装变得皱皱巴巴，迎面而来就是一酒气。

        我一下子愣在原地，这和我印象中的牧承完全不一样。

        他应该是高大的、威严的、目不可及的，可是现在，他的形象完全一落千丈。

        “你怎么来了？”

        我张了张口，质问的话怎么也讲不出来，可这明明不是我的问题，我偏偏要像咽了一嘴的棉花一样。

        “你很久没有回我消息，我想知发生什么事了。”

        牧承的眼神很疲惫，他看了我许久，似乎还在消化我凭空出现的事实。

        我注意到，他的肩膀一直是微耸的，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放松，叹了口气，让我进去。

        屋子里很暗，没有拉开窗帘，地上堆满烟和空酒瓶。

        我内心狠狠震了一下，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狼狈的一面。

        难到他这样的位置，也会有重大的烦恼么？

        牧承随便坐回沙发，眉紧紧皱着，对于我的不请自来表示明确的不满。

        “我不喜欢这样没有回应的关系。”

        我终于开口提出我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