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往那个源里又拱了拱，梦里那人的手还搁在她后脑上，手指顺着她的发。

        虞凌雪张了张嘴，门外虞慧月又砸了两下门板，她立刻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两只手一起推虞小绵。

        虞凌雪的门后面，虞小绵把脸埋在虞凌雪的怀里，像一只把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两条胳膊还环着虞凌雪的腰，整个人贴在对方上，睡早就不知蹬到哪里去了，光着的缠着虞凌雪的，粉色小背心的肩带了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

        虞小绵的脑子还没转，嘴已经先动了。

        她顾不上面，抓起昨晚脱在床边的长和T恤往怀里一抱，赤着脚就往阳台方向跑。

        “唔～好像妈妈在叫我……是妈妈在敲门……”

        “雪雪，你再不起床，我就要进来了啊！”

        “咦，不过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虞小绵糊糊地哼了一声，往虞凌雪肩窝里又蹭了蹭。

        “别了，快走快走！”

        虞慧月听到这虚弱的哼声，不由声音一缓，快步来到床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小棉袄，虽然自从虞凌雪回来后，这个小棉袄已经有点漏风了。

        妈妈！

        虞凌雪终于被房门传来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了眼睛在心里抱怨着虞慧月还把自己当小孩子，意识稍微清醒一点后顿时一惊，连忙看向正赖在她下的虞小绵，此时的虞小绵赫然像一个鸵鸟一般将埋在她怀里，把她的怀里当隔音墙来理虞慧月的敲门声。

        “嗯……”

其来阻拦那烦人的噪音。

        “妈你别敲了……妹妹能给我早饭，你不用担……让我们再睡会儿～”

        虞凌手摸上了虞小绵的肩膀，推了两下，力从轻到重。

        梦里她躺在什么很和的地方，旁边有人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很轻。

        “唔……什么声音……”

        虞小绵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一种很清醒的东西来，跟她自己脑子里那团浆糊完全不是一回事。

        作为一个合格的艺术家，虞凌雪自然不用虞小绵担心，在目送虞小绵安全的离开后上把埋进毯子里，听到虞慧月的愤怒声也只是虚弱的应了一声，果然虞慧月的反应也没让她失望。

        虞慧月的声音尽严厉却并不大，只是手上的动作却加上了大的力度，房门被她敲的砰砰作响。

        虞小绵从被窝里弹起来，被早晨的凉空气激得打了个哆嗦。

        虞小绵被她摇得脑袋晃来晃去，眼勉强撑开一条。

        “我怎么知，你问你自己。”

        “快醒醒……快醒醒妹妹。”

        “妈妈要进来了，你再不走就完了！”

        听到门外面的追命声传来，虞凌雪上回过神，使劲的摇晃着虞小绵的试图将虞小绵惊醒，见到虞小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后还不忘好昨晚宿醉后的伪装。

        她正到一半的好梦被那咚咚声搅得稀碎。

        她刚蹲稳，后就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转动声。

        遭了！

        “你这孩子，例假来了也不知说一声。”

        虞慧月愤怒的声音跟着她的子一同走进房门。

        等等……妹妹！

        晨光打在虞凌雪脸上，那张脸离她不到一掌远，凤眼半睁着，眼尾往下垂，睫乱糟糟的，脸上还印着枕褶。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可那点急已经透出来了。

        “没事妈妈，我昨天……昨天那个来了一直睡不着觉，下次一定会好好睡觉的～妈妈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推拉门的轮被她推得哗啦一响，她缩着脖子钻出去，蹲在阳台地面上，冰凉的瓷砖贴着脚心，早晨的风把背心得鼓起来，凉飕飕地往衣服里灌。

        “你昨天什么时候睡的，这么敲你都不醒是吧，我看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雪雪……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耽误妈妈的休息，妈妈每天工作这么辛苦，还

        她低看了看自己，粉色小背心歪着，卡通内裹着屁，光着的两条白晃晃地晾在晨光里。

        “我……”

        然后声音就来了，闷闷的，隔着什么东西传过来的，像是在很远的地方敲一扇她够不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