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绵的重心本来就在前倾，被这两力量一带，整个人跟着虞凌雪的惯朝前栽去。

        虞小绵把她放下，直起腰来长出了一口气，低看着那张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小脸。

        虞小绵没有时间跟她纠缠。

        虞凌雪闭着眼，凤眼合得严严实实，睫在颧骨上投出两片安静的影子，嘴微微张着，呼均匀而绵长，整个人看起来睡得又沉又乖，人畜无害。

        虞凌雪的两条手臂在她松手的瞬间同时收紧了。

        她弯下腰，从地上找到虞凌雪那双方才被踢到床边的拖鞋，拎起来放到床沿上，然后绕到床的另一侧，双手从虞凌雪的腋下穿过去，用力把她往床拖。

        怜香惜玉。

糊糊地哼了一声。

        游

        “你说什么，臭妹妹！有本事再说一遍，看我不把你打掉。”

        虞小绵的嘴角抽了一下。

        最后虞小绵终于力竭了，整个人趴回虞凌雪的口，脸埋在柔的被褥和虞凌雪肩颈交界的那片肤之间。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很轻，被虞凌雪的耳朵捕捉到了。

        可虞凌雪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倒下去。

        弹的，沉甸甸的，随着某个缓慢而深长的呼一起一伏。

        虞凌雪这辈子大概都不知这四个字怎么写。

        她了两口气，低看了看下的人。

        虞凌雪房间里的床垫比虞小绵那屋的更，虞小绵整个人陷进去的时候有一种掉进棉花堆里的错觉。

        一只从她颈后绕过，另一只从她腰侧穿过来，像两条柔的藤蔓，在虞小绵来得及反应之前就把她整个人锁在了虞凌雪上。

        虞凌雪的眼睛没有睁开，可嘴动了动，混的句子从齿间漏出来。

        虞小绵用力地把从她手臂里往外。

        虞小绵终于把脸从虞凌雪的口出来的时候，发散了一半，尾歪到了耳朵旁边，额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的动作不算暴，但也绝对算不上温柔，心里还惦记着电脑上那个没有关掉的游戏界面，烈犬大概已经在骂她了。

        她就不应该多嘴。

        她的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把虞小绵的牢牢按在自己口的位置。

        她的嘴贴着虞凌雪的脖子，呼打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鼻尖里全是虞凌雪上那清甜的香，像被一团看不见的云裹住了。

        “呀！什么东西好重~”

        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脸已经砸在了一片柔的凹陷里，鼻尖埋进某种带着温的弧度，嘴贴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布面下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那种质地。

        虞小绵的鼻尖被迫埋在那两团饱满之间的凹槽里，呼间全是虞凌雪上那清甜而郁的香，混着酒气，像某种被浸泡在蜜糖里的花。

        “笨，睡得这么沉，喝不了就不要喝啊！”

        虞小绵的又被拉了下去，下巴搁在虞凌雪的锁骨上，鼻尖抵着她颈窝那片温热的肤。

        她的手臂又从被子上抬起来，像一条有自己意志的蛇，缠上虞小绵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虞小绵的，准地抓住了她那被折腾得歪歪扭扭的小尾，往自己怀里一收。

        虞凌雪的手臂被她撑开了一些，可那两条细白的手臂像橡一样，被撑开之后又弹回来，始终箍着她的脖子不肯松。

        这一次她学乖了，没有，而是侧过子，试图从侧面脱出去。

        她没理会虞凌雪那声毫无理的埋怨，加快了两步走到床边，弯下腰把虞凌雪往床面上送。

        虞凌雪在她下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嘟囔，嘴贴着虞小绵的耳垂，呼出来的气息带着水果酒的甜涩，温温热热地打在她耳廓和颈侧。

        她的腰被虞凌雪搂着，口贴着虞凌雪的口，卡在虞凌雪的间，整个人像一块被叠错了位置的煎饼，歪歪扭扭地趴在虞凌雪上。

        虞小绵很想相信她是真的醉了、真的睡着了，可方才那条箍着她脖子死也不肯松的手臂分明有力得很。

        虞凌雪的手臂随着她的移动调整了角度，始终锁着她的脖子，虞小绵往左，她就往左收，虞小绵往右，她就往右收。

        “笨狗妹妹，都不懂怜香惜玉，弄疼我了。”

        虞凌雪的肤感腻而温热，带着酒的微醺和的温度，像一块被风的玉。

        虞小绵的脑子开始发沉。

        她用了全的力气，后颈的肌肉绷得发酸，整个人从虞凌雪的怀里一寸一寸地往上撑。

        虞小绵在床上扭来扭去，像一条被困在浅水里的鱼，折腾了好一会儿，累得气吁吁，虞凌雪那两条手臂像长了眼睛一样，怎么都不肯松。

        虞小绵松手的瞬间，按照她的预想，虞凌雪应该像一袋被放下的土豆一样在床上，然后她就可以转走人，去理游戏和那个暴脾气的队友。

        虞小绵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想，要不今天就这样算了。

        虞凌雪的被她拖着，上半从床中央移到了枕的位置，黑色波浪发散在枕面上，像一汪泼开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