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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本就常受发情期折磨,还频繁假孕,动不动就暴脾气,万一惹到买家被打死怎么办……
有这功夫,不如去看看什么分尸行动,法医超级拼装现场,然后一群人玩圆桌会议猜猜那些神秘肉块到底会藏在哪儿,这不比天天查谁贪污有趣多了?
可如今,他自己竟忽然就能狠狠共情了。难怪会贪污,难怪会犯罪……谁不想娶个香香
的老婆陪着自己呢。
曾经他还笑话那些倾家
产娶回个矫情老婆的人,直呼是亏本买卖。
要不是家里的子产业有点不干净,他江焕胤早就对付慈开口嘲讽了。
都是玩心眼子,跟上面那群人周旋多没意思。
“可笑的母
本能控制着她的大脑,只会存在保护幼崽的本能,谁靠近都要发疯,甚至极端的还会杀死孩子。”
她又那么弱。
不说在这个位置上见过太多罪恶,就光温念玉这个人来看就已经深陷危险漩涡了。
不说能继承多少产业,单凭他自己也是个争气的,从小卷到大,不为别的,就为挣钱。
“兄弟,听我句劝。”江焕胤拍了拍手里的资料,笑
,“养一个女人是很麻烦的。”
“什么脾气习惯都是次要的,等她生了孩子后你才会知
有多烦人。”
付慈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他只是没见过温念玉这样的孩子。
当初他
稽查官,压
不是没本事往上爬,纯粹是他自己就想待在这个位置,没多少人
,经常出去探案,再要么就是定期检查一下民事场所。
江焕胤听完,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资料没直接回应,他的笑容礼貌又得
,然而心里直骂付慈是个臭傻
。
多年积蓄换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有什么用。
而且她这
子也不是大众喜欢的那种


,她有脾气、有想法,敢谈判也不怕吃苦。
他焦虑,害怕温念玉嫁人之后不被好好对待,所以不
怎样,自己都得护着她。
而他江焕胤就没有成家的
望。
在联
,雌
明面上是一种受保护的商品,背地里,却也常常沦为男人手里的玩物。只要能带来价值,便能滋生出无数恶心的事情。
“你不懂。”付慈
一回这么认真,不打半点哈哈,蓝眼睛里的光固执又灼热,“她跟别的雌
不一样。”
他有两个出嫁的姐姐,母亲虽然还能生育,但在十几个孩子里面,只有他一个是随了母亲种族的腹生子。
她太虚弱了,倘若买她的人赌她孕
怀孕的几率不大,
本不给她吃药,不为她看病,只当个生育机
圈养起来呢……
当然,这些忧虑其实陆崇礼早就在反复思量了。
而且没记错的话,这位稽查官主打个自己潇洒就完事了,兜里能有几个子啊!
起事来总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实则稳当得很。
“想剥离起来简直要命。”